郑南川新诗集《堕落的裤裆》出版

会员郑南川新诗集《堕落的裤裆》,九月十三日在台湾正式出版发行。诗集關注 人性本質和世界的愛與恨,試圖表達对這些愛與 恨的認識和批判,寫出人们共同的向往与追求。他的詩倡导現實主義,反對虛無和空 泛的詩風,追求內容的思想性和批評精神。 Read More …

加拿大魁北克华文文学散论

内容摘要:加拿大魁北克华文文学,(在十九世纪后期,随着华人进入魁北克,已经有了零碎的文学记录,1980年代华人报业的出现,开辟华人文学园地,显示了华人文学的特征)发生于1980年代,主要以当地华文报刊为发表园地。1997年,“加拿大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成立,该区域华文文学的发展进入了新阶段。在30余年的发展进程中,魁北克华文文学逐渐呈现出群体性、草根性、本土性等特点。
关键词:魁北克华文文学;群体性;草根性;本土性 Read More …

墓园里的华人故事

语作家,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法语系主任拉蒙塔涅(André lamontagne)2010年出版的中篇小说“掘墓人”(“Les fossoyeurs”),以“探访”墓地为背景,讲述了一个发生在墓地里的华人故事。小说故事的迂回神秘,奇特和别样,出版后引起了读者的广泛关注。2011年就成为加拿大广播公司的魁北克省外法语文学奖的五本入围作品之一。一本出自魁北克人之手,写的关于中国人的故事,无论从文学创作的价值,多元文化理念和情节内容的本身,都有很好的研究价值。 Read More …

套着“白袜子”上路

                                       (为九零后诗人子晨诗歌集“能见度”写的序) 【诗人简介】:子晨,原名李超,男,95年出生于贵州石阡,有作品初见于《诗选刊》、《民族文学》《贵州民族报》、《新诗大观》、《铜仁日报》、《石阡文艺》等刊物,有作品连续两年入选《2013南昌诗歌精选》及《2014南昌诗歌精选》,学习之余为民刊《佛顶山》诗刊编辑。现就读于江西省南昌某高校。   序 子晨,一个没见过面的男孩,一个正在读大二的九零后。 现在,更多知道的,是他的诗。   九零后诗人树弦把他的诗稿发给我,问我能否写个序。树弦说这是他最好的弟兄,诗歌写的很好,当然也是师徒关系。我是很少写诗评的,诗歌是最个人化的精神表达,评诗不是一件随意的事情,我从来都不积极,更何况连人面都没见过。 坐在院子里,读完了这位年轻男孩的诗,我油然而生出一种情绪,应该为他写几个字,就是没见过面也该写;我在诗里见到了他,看到了中国的九零后诗人,一个有特点的九零后,他的诗感动着我。   我出国的年代,这些孩子们有的还没有出生或刚刚出生。那么多年过去,我开始从那个名词“九零后”中开始关注到这一群写诗的人。他们的诗更多地出现在网络上,充满想象力的青春写作。他们的生活刚刚开始,外出打工或高校求学,几乎是他们共同生活开始的模式。子晨也不例外。   子晨的家乡在贵州东北部的石阡县,那里是仡佬,侗,苗,土家等十二个少数民族的居住区,依伴著名的佛顶山山脉,少数民族文化和风俗十分浓郁。从小受着这样多元和家庭民族文化的熏陶,在中学的时候,他跟随那群阡城的孩子们,创办文学社,开始写作佛顶山的诗,并成为溪源文学社的社员。子晨写诗的痕迹,带着情不自禁的情绪,从童年开始就和诗歌结缘,用他的话说:“是佛顶山赋予了我,更是灵魂上的升华”。   家乡的记忆和对祖迹思念的情绪,是子晨诗歌最重要的情结。 在石阡生活的时光一直伴随着他出门读书的足迹,对于二十来岁子晨,这段生活仍然是他成长的大半部分,可以说是他心灵真正触发诗情的根源。与那些从乡下出门的九零后孩子相比,他的诗更纯朴真实,更具备诗性的“含量”和感质。诗歌“红薯干”就是这样一首诗。   “人到中年,父亲交出了他的一切 他把黄土地压在身下,然后紧紧的踩上一脚 过几个月,地里就能长出肥硕的红薯 那些年,红薯是用来救命的 Read More …

五十岁拿压岁钱的迟子建

读到一篇记者对作家迟子建的采访,说她五十岁,在除夕给母亲行大礼时,得到了母亲自童年以来一直得到的压岁钱。迟子建是一个自然和安静的“女孩”,每次读到关于她的那些纯朴,平凡的生活琐事,我都油然出特别的感动。 和 迟子建相识,是二零零三年的事了。应世界作家加拿大年会的邀请,她作为中国作家代表团的成员,来到了渥太华,又和其他成员一道来到了蒙特利尔,对魁华作协 进行了访问。见到她的第一次感觉,就是非常美好的。她总是跟在其他作家们的后面,几乎不说什么话,长长的辫子,衣着朴素。我印象中她只说了几句话,告诉 我,她的家在大兴安岭的北极村,很冷也很北的地方。我在她的一些介绍和她的撰文中知道,她对外祖母和母亲的爱,是最深的。在蒙特利尔的那次见面,我得到了 她赠送的长篇小说《伪满洲国》,这是一本花了整整两年时间写成的,书中的故事和那些充满民族,地方风俗的文化速写,倾注了她的功底和用心。遗憾的是当时没 有留下她的电话号码,后来,我从她在鲁迅文学院的老师何镇邦那里找到了她的号码,可是,阴错阳差联系了几次,始终没有说上话,北极村这个名字,一直是留在 我心中的想象。 也 许是迟子建的人品和性格,还有她生活的平凡态度,作为一个读者,对她有着很好印象。在写作方面,她在中国作家中,是获奖最多的作家之一,也是一直坚持着不 放弃短篇小说写作的人。成了名作家,不等于就要拿大派头了,她说:“我愿意在创作的路上,拾取这样的短歌,边走边唱”。事实上,她的短篇小说是非常感人 的,获得鲁迅文学奖的《雾月牛栏》,我曾经读过多次,一是因为故事的人性化写作,有极大的冲击力;二是写作手法和题材朴实;三是语言精炼,我相信,任何人 读到都会感动的。她的《亲亲土豆》和《清水洗尘》也是深受读者喜爱的作品,这样的短篇,都是与她亲亲爱爱的生活经历有关,而这些故事,讲的都是爱,和与爱 相关的生活情景。 迟 子建的生活并不容易,她结婚的时候已经是三十有余了,后来,丈夫的以外事故又让她曾饱经的痛苦。但是,她的人生是快乐的。她永远像一个纯洁的女孩,把身边 的雪霜,栅栏和石块写的实实在在,对自己的生活充满着满足的心。她有一个很绚丽的小名“迎灯”,是她父亲起的。这名字让我想到了一片原始的大森林,有一间皎皎 白雪覆盖的小屋,一盏小灯正从屋子的窗里渗出光来,那就是“迎灯”,很小,很美,像一幅画,光照的很远,是真正自然而淳朴的。

海外华文文学的成长与华人历史 郑南川

近一两年来,关于华人历史研究和历史资料的收集,已经扩展到更广泛的领域,在中国以早期华人修铁路,开洗衣店为特征的的华人“历史”;以台山,广东移民创业为主体的华侨史;以及香港移民大迁徙为代表的移民热潮,曾经是移民研究的带“符号”。而今天,中国移民史的内容已经扩展到文化,艺术,人文等等方面。 最近在加拿大,温哥华黎全恩教授,政评家丁果,作家何贾葆蘅三人合作出版了《加拿大华侨移民史》(1858——1966),立足于新的角度,“这本通史运用的史料,打破了以往移民史只讲早期铁路华工贡献、华人遭歧视等「扬善隐恶」的做法,而是从全球移民视野,通过皇家委员会的史料,还原华社当时的真实面貌,为当代加拿大华人移民史填补了空白”。在文学史方面,中国一直在筹划和运作大卷部的海外华文文学史,目前中国与海外文学交流史的计划正在撰稿之中。应该说,华人生活和历史的变迁,已经成为眼下的热门研究话题。 对于更多人关注华人文学历史的问题,我个人认为,应当把握住几个重要的方面。 一是要客观认识华人文学的“历史性”。华人文学的历史到底有多长,该如何认识?客观地讲,华人文学(移民)的历史是很有限的,最早期的文学,其作品和作品内容的局限性也很大。“热闹”起来的华人文学,在短短的历史上几乎没有。所以,收集华人文学史资料,更要客观,要意识到华文文学的“初级性”,还要找到其特征,而不是采用一贯性的方法。 二是华人文学的收集,一定要注意到它的“不同性”,包括不同国家,地区,甚至文学的不同特质。例如,在加拿大的华人文学就呈现出四种状态:1,早期华人文学,以老华侨的传统教育下的华人作家“特征”,包含着写作的某些“局限性”(以唐人为主体的文化特征);2,以当地语言写作,率先跨入主流社会的文学,例如,魁北克华人作家应晨的法语创作,和她文学特征,已经被加拿大文学所接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部分(当然是少数);3,文学著作出版于中国香港和台湾,又在三地“发孝”成熟的华人作家。这是主体。在这些作家中,存在着部分作家的“中国化”问题,虽然属于海外文学,但是,有的写作很中国化,文学思维的中国化和文化认同的“僵硬化”,使一些作品缺乏海外文学的特征;4,试图以“新国家人精神”写作,文学作品出版于海外的作家。他们开始意识到文学的边缘性和写作的独特性,在尝试自己新国家的“特别”文学。 三是收集华文文学史,一定要找到他们文学可能的发展未来,找到这个文学的走向,而不是仅仅收集资料而已。 目前,由中国国家人文发展计划出版的《中国与加拿大文学交流史“(暂定),据说已经完成了,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出版。从收集资料,特别是魁北克华人文学资料的收集来看,两年过去了,记录文学史中的东西已经变化,新的文学活动和资料在大步增长。这本书的价值意义也自然降低。两天前,作家贾葆蘅女士与我联系,寻找最新魁北克华人文学的资料,他们将在下部的《加拿大华侨移民史》中加入魁北克华文文学的部分。这是一件可喜也很有意义的事情。我会尽可能好地提供有关资料,帮助他们的工作。 作为魁北克的文化群体,魁北克华人人文历史面临挑战。我们该做的事很多。简单的讲,本地报业应当成为积极的行动者。因为“记录”就是历史,他们是否也一直保留着那些珍贵有价值的史料,图片和文件。据说前段时间蒙特利尔“永兴隆面厂”老人离开,厂家丢失了很多厂史和发展史料,后人忽略了父辈历史,不再关注曾经是中国人的过去。这是十分遗憾的。今天中国移民的成长,已经走到了必须关注自己历史的台阶上,不关注,不重视,就是对自己文化的“反叛”,是缺德的。也许是因为学习历史专业的缘故,2010年我在和魁华作协共度十四年春秋的时候,用心写了一篇记录协会成长的专门论文《一段移民文学成长的道路》(魁北克作家协会十四年发展概述),那篇文章花费了一些时间,写得辛苦,发表后成了后来很重要的史料“蓝本”,这是我当时没有想到的,《中国加拿大文学交流史》和中国学者的关于魁北克华人文学研究论文,从中找到了第一手的资料,对我个人来讲,感到十分欣慰。 这些年的文学“生活”,让我感到幸运,因为我们出国后找到前所未有的机会。我们是最初的魁北克华人文学爱好者,又一步步走上文学路,并开始了一段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文学史”历程;因为我们的坚持,又一步步走上了做自己喜爱的事情,在加拿大这个多元和自由的国家,找到了“位置”,写出生活的书,成为作家,出版者,发行人。真是梦想成真。我从内心里感动于新的国家,感动于自己的坚持和选择。最近,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罗大使亲笔写信与我,祝贺我们新书出版,他写到:“语言是文化交流的桥梁,沟通心灵的纽带。是至今日,旅加华侨华人已有140多万,中文已成为加拿大第三大语言。我们希望并相信郑先生和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能够一如既往地坚持中文文学创作,弘扬中华文化,为增进中加两国人民间了解和友谊做出新的贡献”。我们的写作不仅仅是文学,更是历史,要告诉后人,华人的路和他们的文化。

加拿大魁北克华文文学的成长及其特点       郑南川

作者:郑南川       一九八零年代末到九零年代,加拿大一个悄然被外界开始注意的国度。大陆移民步着香港移民的后尘,开始走入到这个最为民主,自由的国家。从这个年代开始的移民路,已经把最穷的学生和最有智慧的中国人,带到了另外一个文化与历史的战场。中国人脚踩着东西方的两个极板,用勇气和坚韧来书写一段从未走过的路。 魁北克,是这块土地上被称为法兰西文化的地方,也是北美唯一块使用法语的地方。因为历史的缘故,这里生活着法兰西人的后裔,成为当今加拿大国家的一部分,也为此法语成了加拿大官方语言(英文和法文)。魁北克同样生活着很多来自中国的华人,他们讲起了法语,接受着法兰西文化的精神。魁北克华人作家正是用这种新加拿大文化精神,寻找魁北克华人文学的特征。在魁北克,已经出现了像应晨这样用法语写作,并获得极大成就的加拿大乃至欧美最著名的华裔作家。魁北克华文写作同样面临挑战,他们坚守自己的“草根性”写作,逐步形成了“魁北克华文写作群”,又写出魁北克特色的华文作品,以“新加拿大人文学” 写作的姿态,在加拿大本土出版自己的文学书物。近两年来,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领头,开启了华人文学的新路子,从2012年起,出版多部文学著作,受到加拿大和中国文学界的好评和关注。   魁北克华文文学回顾   魁北克作为“确定性”移民文学的开始,起步比之英语区的温哥华和多伦多都晚,在一九九零年代以前的移民文学,几乎是很零星的和个人的“碎片式”写作。由于加拿大大学和研究机构,在过去一段时间很少关注华文文学,研究华人文学更很少重视,这一领域几乎是空白。一九九零年年代开始,魁北克华人文学以加拿大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l’Association des Écrivains chinois du Québec au Canada)的出现,开始显示出它的存在和发展,代表了魁北克华人文学的特征。从当时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的会员组成结构可以看出,与温哥华和多伦多的华人作家协会团体不同,显得更为“年轻”,更不成熟。原因:一是魁北克是北美唯一讲法语的地方,因为语言关系,大多数移民放弃了这里。在中国大陆,香港和台湾的很多著名作家,诗人和学者,都留在了英语区,为他们文学后来的发展客观上创造了条件;二是协会会员基本上以大陆的学生和部分交流学者为主,香港和台湾参与者很少(在温哥华和多伦多有大量的香港,台湾移民参与)。 从文学创作来说,基本上是刚刚开始,加之大多经济条件较差,写作自然也带来了相对的不稳定性。当然,新生活的洗礼,对新的年轻的移民来说,有着巨大“诱惑力”,他们可以写出全新的东西,有激情和渴望,是写作的希望。这是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后来大发展,而且一直向上走的原因。 一九九七年,蒙特利尔一群文友相聚一堂,谈论着创办第一个华人的文学团体,倡导人是在蒙特利尔报社曾担任编辑工作的董淼先生。在当年三月七日正式注册,宣告成立,参加会员近三十余人。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的成立之日,就明确宣布了协会的宗旨:“以文会友,磋商文学”,并确定了第一届理事会成员。 协会成立后,立刻与蒙特利尔最大的华文报《路比华讯》商议签订协议,创办文学专版“笔缘”,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主办,报社参加编辑,每周出版一期,一九九七年二月二十八日,“笔缘”创刊号出版。出版发刊词中写到:“以文会友,与‘笔’结‘缘’,在海外弘扬中华文化,是我们唯一的宗旨。定期出版‘笔缘’,将为广大同仁提供发表作品的园地”。“笔缘”是加拿大最大的华文周报《路比华讯》的文学版,从一九九七年二月二十八日创刊,已经出版了九百期。《路比华讯》是“笔缘”真正的友人,社长张亚一的全力支持和帮助。他对办好“笔缘”提出了很好的建议,这些包括:移民生活的写作是移民文化报业重要的方块,他们将始终如一地支持“笔缘”专栏的长期存在;发表文稿的原则,以移民生活为主,讲移民生活中的辛酸苦辣,讲移民的创业和成长的经历等等;作为报业的支持,保持支付“笔缘”作者写作的稿酬。这就在一定意义上,肯定了文友写作的价值。 二零零二年四月五日,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第二个文学园地《红叶》(文学版),在蒙特利尔《蒙城华人报》创刊,“红叶”是一片“发生”在加国的季节性景色,即是浪漫,又是国家的象征,更是我们生活在这个国度的情怀。在这里,有更多的“文化性”文学作品参与,文字优雅,注重质量。《红叶》就是以这样的风格特色,展示了魁华作协创作的另一种风采。陈丽霞一直是专栏的主编,随着《红叶》的成长,她对专栏的编审工作更加严格,成为很有经验的编辑。至今,《红叶》已经出版一百二十五期,另外有九期特刊,专门选登了各类文学奖获奖作品。 《北往》是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七天》周报联合出版的第三份文学专版,二零零九年三月四日正式出刊,出版共三十五期。《北往》(文学版)的开辟,是在协会创作有了很大进步的情况下开始的。对于如何打造一个更为文学化的专栏,理事会专门进行了讨论。从创刊开始,《北往》就以较高质量的内容和排版和读者见面。 把写作和文学依附于地方中文报业,开设文学专栏,这是魁北克华人文学得以立足和发展的“先天”条件。魁北克华人报业发达,仅蒙特利尔就有七家,大小报纸都欢迎选登文学作品,除了上述几家属于支付稿酬以外的,有的作者还从事着非稿酬的写作。这样的条件和写作环境,在整个加拿大也是得天独厚的,魁北克的写作者是幸运的,他们只要想发言,就会有一个“讲台”。 二零零八年五月开始,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电子月刊》正式向会员见面,成为协会的专业“会刊”,每月一期,到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共出八十五期,大约五十万字。《电子月刊》以内部交流形式,通过邮件发送所有会员。内容包括:文学信息的交流。诸如,征文,讲座,会员作品选登,文学评论,创作情况通报,会员新出版物和长篇小说完成情况,名家作品欣赏,创作体会谈等;另外,还有协会有关信息。诸如,新会员入会消息,新老会员来信,会员心声和意见。《电子月刊》受到了会员们的欢迎,成了大家不可缺少的“信息带”。博客“文萃”(作家协会)也在同年创办,成了文友作品的展示平台。二零一四年,协会的官方网页正式开通。 协会在成立后,2001年5月举办了面向全国的大型文学奖活动,中国作家协会第一次参加了评选工作并派出代表参加;2012年协会创办了首次“魁北克华文文学奖”,面向全国,文学奖提出了对文学参赛作品新的要求,是一个全新的更具文学意义的活动,并确定为长期的文学奖项。 作为一个文学团体,在海外面临着诸多的现实问题。一方面,在一九八零年代末到九零年代,移民海外的大多是来自大陆的学生,国内发展还没像今天这样富有,大多数移民没有足够的生活来源,读书,打工加上不同文化的冲击,他们要真正用心写作是极不容易的,这就造成了作家协会成长过程中的不稳定性。协会实际上是一个松散的团体,会员是松散的关系,因为工作就业和迁徙,常常出现会员人数的不确定性。另一方面,文学团体是非牟利组织,没有任何经费,所有活动开支,都必须协会自己想办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坚持一份热爱,坚持一份写作,都是需要勇气的。当然,协会之所以能走到到今天,也有着它生存发展的必然原因。一是,面对一种全新生活的冲击,移民的心灵需要拯救,人们要回答站在两个极板上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我们是什么人?加拿大人么,中国人?这是一种被推到极点上面对的现实。二是,生活的漂泊,把孤独,思念和爱,凝聚成一种话语,我们需要说话,是情不自禁的。那些年,团体虽然是松散的,但是协会从来没有丢失了组织;写作虽然是零星的,但是会员也从来丢失了写作。三是,我们的组织不仅仅只是写作人的团体,面对漂泊的生活,协会多年来坚持以人为本,使组织变成了一个充满纯洁和爱心的地方。协会没有是非,不搞个人利益和互相争斗,会员们感到的是阳光和欢乐。近几年来,随着中国的发展,新一代移民的到来,给协会注入了新的力量,同时出现了一些独立写作者,成为魁北克华人文学的组成部分。由于生活和经济的改善,写作群的稳定性变的更高了,会员的年轻化更显突出,作品的多样性也是创作的另一个特征。同时出现与协会没有关系的独立写作者,他们也成为魁北克华人文学行列中得一员。到了二零一四年,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已经发展成近六十人的文学团体,用会员的话说,是协会最兴旺,也最有活力的时期。我们不仅有了热爱文学的友人,而且,有了思想活跃,写作精深的作家。具有代表性的作家有: 应晨(YingChen),复旦大学法语专业毕业、后移居蒙特利尔,是魁北克最具代表的移民作家。自1992年起,她用法语出版了《水的记忆》、《忘恩负义》、《磐石一般》、《食人者》等8本小说和1本题为《黄山四千仞,一个中国梦》的文论集,荣膺魁北克-巴黎联合文学奖和魁北克书商奖,以及总督奖、法国费米纳奖(FéminaPrize)和爱尔兰读者奖等多项提名,其作被译成英、意、西、德等多种文字。据《加拿大百科全书》介绍:“应晨是新生代小说家之一,以其对社会和个人的细致阐释和深入剖析而独树一格。” 不仅如此,应晨还被录进了加拿大文学资深学者威廉•赫伯特•纽(WilliamHerbertNew)主编的《加拿大文学百科全书》。2002年,其代表作《忘恩负义》的中文版以《再见,妈妈》为名,在华出版。应晨的小说是以写人的普遍性为特征,她更关注个人的差别,而不是所谓文化上的差别;她的作品跨越了时空和地域,也跨越了生死和身份,写在人性的共同意义上。 张裕禾(Zhang yuho),是位同时用中文和法文写作和跨越文学、社会学和历史的三栖学者。1990年拉瓦尔大学获社会学博士学位。魁北克北方出版社出版了他的《二十世纪魁北克小说中的家庭和文化身份》(Famille et identité dans le roman québécois du XXe siècle)一书。该书运用魁北克小说家所创造的一百多个人物形像,来研究家庭内部人际关系和家庭体制在社会现代化过程中的演变。2004年,他出版了《文化身份与移民融合》(Identités Read More …

《铁凝印象》背后的一二事 郑南川

作者:郑南川   《铁凝印象》是著名作家汪曾祺留下的绝笔,这是文学评论家何镇邦透露出来的。他说,1997年5月8日早上九点,汪曾祺打电话说:“文章写好了,你过来拿”。八天之后,这位被称为“中国最后的一位纯粹文人,最后一个十大夫却撒手人寰了。 《铁凝印象》是何镇邦先生编印的《名家侧影》一书中一篇文章,是山东《时代文学》专栏“铁凝专栏”,汪老先生为铁凝而作的。2001年11月, 何镇邦到访蒙特利尔,赠送我了这本书,在这本书中,我第一次对铁凝的另一面,关于她的人品,性格和生活习惯有了了解。我记得这篇文章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汪老说:(铁凝)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两足秀美,如用简练的语言形容,只有最普通的字:挺拔。不论什么时候都是精精神神,清清爽爽的,好像是刚刚洗了一个 澡。他还用英格丽褒曼的气质来形容铁凝的纯净和高雅。就在第二年,铁凝和项小米来加拿大温哥华参加文学研讨活动,我代表魁北克华人作协邀请到了她们来蒙特 利尔访问,亲眼见到了这位被汪老说的“挺拔”之女。当时,我们都是穷学生出国,也才混了几年,她们来了,只能安排住在家里。我的家不算多好,还算大,铁凝 和项小米各住一间,孩子住在另一间,我和爱人就住在地下室 里。这样的条件在当时还是不错,毕竟住家,吃吃喝喝比较舒服。见到铁凝的感觉,正像汪老先生所说,确实是一位“纯净”和“高雅”的女人。铁凝对人特别真 诚,没有什么架子,也看不到什么傲慢的影子。我问她睡的好吗,她说:“特别舒服”。起床后,被子理的整整齐齐。我发现,她特别注重自己的“形象”,出门前 和所有的女孩子一样,装扮梳理,非常得体,一身清秀。当时协会的女孩子都在下面说:“铁凝很漂亮啊”。我也凑上一句话:“原来作家不光是爱写,也很爱美 呀”。铁凝喜欢在脖子上挂一条纱巾,颜色又是有花,但很耐看的那种,这样,就把她“编织”的更高雅了。 注重形象,也注重言谈,这是我对她的第二个印象。铁凝是很善于倾听别人说话的作家,我们的交谈很自然。因为我的性格比较豪放,外露,在加上她们来访,我发 现 自己的话很多,没完没了,有时还自责,一个小小的文学爱好者加粉丝,怎么能“抢”过人家大作家的话头呢。不过,铁凝倒是耐心十足地听着,甚至从不打断我的 话,当她说话时,也非常认真,随和和诚恳。她对我们魁北克华人的写作十分感动。对我说:“我愿意帮助海外的文友们,尽自己的力做一些可以做的事情”。她这 样说的,也确实是这样做的。次年,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主办了文学奖活动,在协会的邀请下,由爱丽联络,她做了评审委员会主席,让人感动的是,她以十分认真 地态度,对每一篇参赛作品都作了简评,参赛者深受鼓舞。和她 一起来访的作家项小米,却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装束,她不喜欢打整,整个来访期间,穿的就是一条没棱没角的运动裤,比较随便,说起话来也很有“个性” 。 在 来访期间,协会安排她们去了多伦多,渥太华参观,我陪着她们去了魁北克。北美最古老的城市魁北克,是最富有魅力的地方,那里也是我出国生活的第一城市,十 分熟悉。铁凝对魁北克游览的兴趣超过了我的想象,我第一次发现,作为作家,她的生活情趣和爱好远远不止是写作。对魁北克的原生地方风格的旅游产品,人文文 化,甚至街道和城市装饰,都充满了兴趣。她买了很多纪念品,后来,把身上携带的加币用光了,又在魁北克换了几百美金。我问她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兴趣。她 说:“我很喜欢鉴赏不同地方和风格的艺术品,也喜欢收藏。”  在谈话中,我知道她一直和父亲生活在一起,她的父亲是一位很有品位的画家,自然,她的爱好受到了父亲直接地影响。项小米开玩笑说:“以后如果建了铁凝文学 馆,这些东西都可以放在里面了。”我听了很开心,就说:“那是一段魁北克之行,没准,我还可以去介绍一下呢”。在老城,我请两位坐进了一家西式的咖啡吧 里,请她们品尝爱尔兰咖啡和 草莓冰淇淋甜点。我和铁凝吃的开心,很快就吃完了。项小米却因为太甜,她的草莓冰淇淋剩了大半。说实话,这些咖啡吧里的甜食,价格都很贵,平时我也很少品 味这玩意,再说,那时的我们也是挺穷的。我尝试着说服项小米吃完,铁凝也这么说,后来,铁凝的一个建议倒让我感动了,她说:“要不咱们俩把它分了,一人吃 一半”。其实,不想吃也就算了,可铁 凝的话给了我几分感动,我赶快说:“分了,我们俩分了它”。我们把剩下的草莓冰淇淋全吃了。铁凝回国后写信给我,还专门提到了吃草莓冰淇淋的事。这件事后 来一直记在我的脑子里,我觉得铁凝是有很好生活经历的人,懂得理解,也懂得忍让。我记得,当她们离开蒙特利尔时,我还买了一些小礼物送给她们,象当时刚上 市的大盒果汁粉,加拿大的小食品等,装饰很好,口味鲜美。项小米没有要,后来,我就给了铁凝,她欣然地接收了。我心里很高兴,她接受了我的心意。 几天前,我再次翻出了《名家侧影》中的“铁凝印象”,读后更有亲切感。我打电话给何镇邦先生,问他《名家侧影》的出版情况,我说很想再读到他编印的《名家 侧影》续集。他告诉我,一个长卷版的《名家侧影》正在准备当中,这使我十分兴奋。我相信,这将是一部很有可读性,研究价值很高的作家思想,生活的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