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着

看了好几处房子,只有这一处令她满意。大五半的房子里,来自美国的沙让本科还没读完就被一家美国电脑公司聘用了,他不顾家人的期望,弃学就职。迪哲在大学里工作,工余读MBA,周末回他的乡间别墅。要搬出的黛安娜告诉她,他们人非常好,要不是去英国读书不得不离开蒙特利尔,还会住在这里呢。她很想像黛安娜一样成为他们的室友。 Read More …

第三種愛情

二姐失蹤了。

文軒氣急敗壞地給加拿大的三姐文賢打電話,在深圳的二姐文靜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跟家人聯繫了,打她的電話也永遠是空號,沒有回音。二姐,會不會尋短見了? 文軒著急地問。不會的,再難的時候,你二姐都沒有想過要尋短見,何況她才剛剛認回了兒子,這個孩子可是她從他出生到現在,苦苦等待了十九年,才付出勇氣來母子相認的。 文賢安慰文軒, 只是她心裡卻隱隱覺得文靜可能會生病猝死在深圳某個沒有人知道在哪裡的租來的房子裡。 Read More …

圈套

法语老师波朗德赫尔进教室了。放下手上的东西,两手对握在胸前,口里发出一连串的:
“Bonjour ! Bonjour ! Bonjour !”(法语,意思是:你好!你好!你好!)
说一个“Bonjour !”(发音是:笨猪!),脸就转向一方人,同时还行个点头礼。一连串问好噼里啪啦的说完,头像鸡子啄米似的点了一圈。比节目主持人出场还要富于表情和演技。 Read More …

我的两个女人

蒙特利尔的机场大厅,已经没有多少人了,看看手机,已经是午夜十分。按小鱼的要求,我在下飞机的第一时间就给她发短信:到了。而后上二楼,离岸的2号门,等着她来接我。可她在哪呢? 这是我第一次来加拿大,来蒙特利尔见小鱼。她是我的什么人?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可是,我已经在此等了一个小时,来,就是专门来见她。 我开始怀疑,我是否和她说好是今天到达。或者,我们彼此改变了容貌而不记得对方的样子。我想不出,我的样子有多沮丧,虽然我在等行李时,匆匆在卫生间刷牙和洗脸,可加上饥饿,我有一点生气。但又不知道如何是好,电话也打不通,我知道我来是为她,可没有她,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取了份蒙特利尔旅游介绍,心理想着她,开始怀疑她是否就在耍我。我和小鱼断断续续已经接触了八年,她是否还是单身,我都不能确定,我来此,真的就是来求婚吗? 我想求婚。想改变我过去的生活时,她笑虐我说我土。忽然又会对我说,我生病了,要休息一个月你陪我吧。想着她的种种不靠谱的事情,也就想算了,希望有奇迹发生—-我可以顺利见到她。 小鱼 一. 2004年,在云南丽江我认识小鱼,这实在一场误会,不应该发生但却发生;我如同中了大奖一般,与一个才大学毕业的加拿大女孩相识。 大理是一个过客的城,过往的茶马古道,也不知留下了多少值得记住的事情。我去了挖色乡,可再也没有了当年的一群有志青年和我的爱人。去洱海游泳,又去了苍山,最后我还是去了丽江古城。这次出来,就是想起当年我们一群同学的穷游,就从那时,妻成了我的女友。 古城的各种习惯并存,清晨是古城纳西人的世界,买菜,洗城,准备一日生活。八点后就是各个商铺开工的时刻,下午二点的四方街是纳西族老人载歌载舞的时刻。晚饭后,才是酒,性,情上演的时刻,一直会持续到凌晨三四点。 我不敢一个人独处,不敢想我的妻,担心她,嫉妒他,我几乎要疯狂了。我不是为那“绿帽子”,而是我失去了我的爱人。我三天几乎没有睡觉,但这三天却处在半梦半醒之间。我不想说我酒醉,就只想在人多的地方呆着,不想去面对我的妻子“离弃”我的现实。 丽江,上演了太多的一夜情,让我不断地想女人到底要什么? 到了第四天,我去泸沽湖。早晨六点出发,一车人连司机十个人。坐在我身边的一个女孩,总不说话,而且总是戴着那个大的遮住了一半的脸的黑墨镜,从来没见她摘掉过。车上放着刀郎的歌,大家都因为那一百多公里,却要行驶九个小时的山路而睡着了。我又开始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肩上多了一个女孩的头轻轻地靠着。我从上面看到她的一只眼睛有紫青色的伤痕,什么原因造成? 二. 我们就这样在一起,有时说什么,有时什么也不说。晚上我们住在一间房,无敌湖景房,我很喜欢“落水村”这个名字。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落水狗,狼狈不堪。是寂寞让我们靠近还是彼此受伤的人要彼此靠对方来疗伤?不知道。 我紧紧地搂着她,她说我们一起抱着睡,但别要我。我说好。就这样两天过去,我们可以很亲密地接触,有时,我还能将手搭在她的胸上,爱抚她。有时,她也会拉起我的胳膊,一定要我搂好搂紧她。我的胳膊酸麻,也还是不愿惊醒她,就依然把她拥在怀里。 她好喜欢亲吻,吻的很投入。如此,就是没有再深入。最后一天晚上,我带她去看篝火表演,看走婚,再去喝米酒。想着明天就要离去,我们尽情地喝,不停地说。 我终于开始说话了,如一个女人一般说我的女人,我的妻。似乎也记起了小鱼的一点事,来自加拿大,就要走了。因为那朋友暴力,坐牢了。 三 接下来的事,就是我们也走婚了。她说按传统,要给她一个信物,如果怀孕好找我。我笑着也是开玩笑,将我的结婚戒指交给她,说,妻子没了,戒指也没有用了,你留着做坠子吧。她就真的将我的婚戒穿在项链上,她裸露的身体,那一刻让我好心动,真的想你就怀孕生个孩子给我吧。 回到丽江,也就是我们要分手的日子。小鱼脸上的伤已经看不清,她不爱说话,就是喜欢吻我,那种缠绵的吻,让我有点舍不得放她走。我紧紧地搂着她,说什么自己不在状态,不可能在刚刚结束的婚姻后给她任何爱。但是,我会记得你。说什么如果怀孕就来找我,给她我的Email地址和一个手机号。她说还要去西藏,想再流浪一段时间就回加拿大,一个说法语的城市。记不清,那城市名。 我好卑鄙,我是可以陪她的,但就是不想,想自己给自己制造一点悲哀的感觉。我不刮胡也不剃头,想那种颓废感会得到妻子的怜悯。 四. 回到深圳,我同意和妻办理离婚手续。 可是依然抱着奇迹,她会回来。 房子她留给我,带走了全部的现金和存款,还有就是衣物首饰。最后残忍地把婚戒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我很想很爷们,送她下搂,或者说什么不开心就回家之类的话。可是,忽然想起,我们一起的时光,我总是小心地爱她……我生气了,还是想最后记住她。就在她要出门的时刻,很粗鲁地从后面抱住她,狂吻,切占用了妻。 妻,没有反抗,却任由我的粗暴。最后没事一般地整理衣服,说我喜欢你的粗暴。我是彻底的没有了尊严。妻你一路好走吧。 我不抽烟,也不喝酒,不知道如何驱散我的痛,我居然选择了写日记。或许我真的很娘。   五. 半年后,收到一封邮件,是小鱼,说要到香港出差,问我在不在深圳。落款女儿国小鱼。我几乎忘记她,感觉很对不起这个姑娘,想弥补上次,同时也想见见她。 她来了,外型改观,没了大墨镜,露出眼睛,很漂亮,长长的睫毛,每一次眨动都那么动人。我惊呆了,原来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当时怎么就那么糟践自己,让我给上了。 她问我有没有女朋友,如果没有她想继续和我走婚,因为她在香港有三个月的工作项目。看着她依然带着我的婚戒,就说好,我们一起三个月,这个戒指也给你做信物。从指上褪下妻子的婚戒递给她,她居然认真地也套在项链上,带着。 真是滑稽,我们的婚姻见证物交给另外一个女人保存。 我一再表示我不能给她婚姻的承诺,但我愿意去试试爱她。她却很洒脱地说,不要想那么多,她更害怕承诺。也许没有了负担,我们非常轻松愉快地过了三个月,她来深圳,我去香港。有时一起看电影,有时她在工作我看DVD,平静恬适地过了很多个周末。我不再给女孩买鲜花,不再对女人迁就,只是那么自私地为了自己,不想为女人付出我的真情。 我们俩都喜欢彼此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的感觉,好满足。 又到了小鱼要回加拿大的时刻。我帮她清理东西时,看见护照上的出生日期就是明天。而她的飞机票是后天飞多伦多转蒙特利尔。我想和她一起过生日。 小鱼,明天晚上你收工是几点? 5点。 我们去山顶吃饭好吗? Read More …

活在当下

林国梁五点半就起来了,比平时提前一小时起床,为的是铲雪。 这雪是昨天下班时分就开始下的,那时,空中不是飘的雪花,而是米粒大的雪粒子。雪粒子下得真是急,加上风力,打在脸上生疼。天气预报说,这将是一场暴雪,降雪量将达45公分。因此昨晚临睡前,林国梁就将闹钟调到了五点半。 妻子夏晓雨和孩子都还在睡着,林国梁蹑手蹑脚地下楼洗漱。洗漱完毕,林国梁弯腰、扩胸,活动了一下四肢,就来到了车库,从墙上的钩子上摘下雪铲,按动了车库门的电钮。车库门徐徐上升,咦,怎么回事?林国梁看见了一人高的一堵雪墙。林国梁叫了一声:“我的妈呀!”没办法,又按下电钮将车库门关闭。然后,掂着雪铲来到前门。 真是大雪封门啊!前门虽说比车库高几个台阶,但门外的雪 也有一米高。林国梁手握雪铲从中铲出一条小道。环顾四周,他们这一排房子家家门前都和他家一样被雪埋半截,而对面的那排房子,门前的积雪却不是很厚。当初买这房子的时候正是夏天,感觉比对面的房子朝向好,楼上的睡房阴凉、舒服,不像对面的房子要忍受西晒之苦。林国梁想,真是有利就有弊。夏天这边好,可冬天遇上暴风雪,这边就惨了。这不,昨夜北风一阵紧似一阵地刮,把对面的雪都刮了过来,对面的人家今天可太幸福了。 林国梁甩开膀子干了二十多分钟,累得呼哧带喘的,总算将门口的雪清除得差不多了,但看着车库门前的大雪堆,林国梁有些犯愁:这么多雪要铲到什么时候?用除雪机声音太大,担心会惊醒夏晓雨和女儿嘉嘉,特别是那个才有几个月大的儿子。考虑片刻,林国梁决定先将自己喂饱再说。 林国梁返回屋中,一边烧咖啡,一边将两片吐司放在烤炉里烤,又从冰箱里拿出煮好的茶叶蛋。林国梁的早餐几乎天天如此,只不过有时将吐司换成贝果,将咖啡换成牛奶,将茶叶蛋换成煎鸡蛋。每每吃着这样的早餐,林国梁就格外想念家乡的早点:豆沫、胡辣汤、豆腐脑、炸油条、炸油饼、炸菜角、油炸糕、包子、锅贴…… 屋子里很安静。林国梁吃完早餐,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六点半。林国梁穿戴整齐出门,先将车库门前扒开一个口,以方便除雪机的工作,随后返回车库再次启动车库门,将除雪机接好工作起来。 隔壁邻居也起来除雪了,彼此寒暄了两句,就各家自扫门前雪了。除雪机的效率很高。在除雪机震耳的轰鸣声里,林国梁想,以前在国内,每到下雪后的第二天一早,家属院居委会的陈大妈就会扯着嗓子满院吆喝:“大家都出来扫雪啦!三号楼一单元的某某某出来了没有?四号楼的某某出来扫雪!”那尖锐的嗓音搞得人心烦。那时候,如果有这除雪机,我把家属院的除雪工作全包了。 林国梁将门前车道上的雪清除完毕,回到屋里,已是七点半钟。往常七点十五分嘉嘉就该起床,这孩子,不叫她就不知道起。林国梁突然想起,这么大的雪,学校肯定不上课。于是,他拿起电话拨往嘉嘉的学校。果然,电话答录器说,因大雪,学校停课一天。 嘉嘉不用上学,林国梁的时间就充裕了,不用照顾孩子吃饭。他轻手轻脚地推开主卧室的门。 自从有了儿子,夏晓雨就把林国梁从主卧室里赶了出来。晓雨是好意,她是怕孩子夜里哭闹,影响林国梁休息。她说,儿子搅合一个人就行了,反正是吃母乳,没必要弄得两个人都受累。 夏晓雨已经起床了,正在盥洗室洗漱。林国梁走到婴儿床边俯下身子看儿子,儿子睡得很香,那粉红色的小脸儿可爱极了,小家伙睡梦中还没忘了吃,小嘴一撅一撅地做着吮吸的动作。“真是个小吃货!”国梁怜爱地小声骂道。 夏晓雨走过来趴在国梁的肩膀上轻声说:“哎,别弄醒他。要不,一会儿他一哭起来,我可惨了。” 林国梁跟着夏晓雨下楼去,边走边说:“是除雪机把你吵醒了吧?我本来想早点儿起床用铲子铲雪,可是雪太大了,不得不用除雪机。你不知道,打开车库门吓了我一跳,门外是一人多高的雪墙啊!” “真的?你怎么不叫醒我起床来看。”夏晓雨埋怨道。 “哦,对呀,我忘了。这么夸张的事情,真的很难遇到。也应该叫醒嘉嘉。”林国梁后悔地说。 来到厨房,夏晓雨给自己冲了杯蜂蜜水,就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林国梁边收拾自己的午餐包边说:“我刚才给嘉嘉学校打电话了,因为下雪停课一天。我没叫她,让她睡吧。” “哎,这么大的雪你是不是也可以不去上班啊?路上肯定堵得一塌糊涂。” “所以我要早点儿走,我走啦。”林国梁边说边走向车库。 林国梁将车开出小区,顺手打开了收音机。收音机里说13号高速路和15号高速路出现大面积拥堵。林国梁决定放弃走高速路,而改走市区街道,好在家离公司也不是太远。这时,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雪花,但风力和缓。雪花在和风里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飘着,犹如苍穹中数不尽的玉蝶在飞舞。因刚过完圣诞节,街道两旁许多人家的房门和窗户上还挂着圣诞花环、圣诞彩灯和鲜红的蝴蝶结。银色世界里形状各异的房屋和华丽的圣诞装饰与家家门前树的枝条结冰后形成的琉璃树挂,让人仿佛置身于童话世界。 林国梁对于这一切已经熟视无睹,他打开车窗上的雨刷,谨慎地驾驶着车辆,随着车流在街道上慢慢地挪着,小心翼翼地避让着街道两旁鼓起的一个个的雪包,那是昨晚停放在那里的车辆。大雪已经将车子埋了起来,有的只露出一个车顶,有的整个都被雪埋住了。一路上,林国梁看到不少人弯腰铲着自己车辆周围的雪,试图将自己的座驾解救出来,也有人手柱着雪铲无奈地看着雪堆,让林国梁觉得好笑。这时,收音机里传来了那首脍炙人口的法文歌《Mon pays》(我的国家):“Mon pays ce n’est pas un pays c’est l’hiver ……(我的国家不是一个国家是那冬天)”这主持人选的歌可真是应景,林国梁心里说道。 原本十几分钟的车程,让林国梁走了一个多小时。看看表,已是九点十分,这是林国梁在这家公司上班以来第一次迟到。公司里空无一人,老板办公室的门也紧闭着。 林国梁服务的这家公司是一个小型的物流公司,全日制工作的也就七、八个人,业务忙时,会临时增加一些人手。 林国梁脱下外衣,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去饮水机前给自己泡上一杯热茶,走回办公桌前坐下。首先回复客户的E—mail,然后整理头一天没来得及整理完的单据,并输入电脑。 老板陈先生和同事们陆续来了,每人进门都大声抱怨一通天气和交通,因此公司里比平时要热闹一些。 中午吃午饭时,老板陈先生对大伙说,大家抓紧把自己手头上的活干完早点儿回去吧,雪还在不停地下着,路上不好走。 “老板万岁!”大家振臂高呼。撂下饭碗,大家忙不迭地忙活自己手头上的事儿去了。 林国梁从公司出来的时候,鹅毛大雪还在下着。看见自己的车已被雪埋住了半个轮子,车后也被铲雪车走过后形成的半米高的雪墙挡住。林国梁从车的后备箱中取出雪铲,一边扒车一边骂:“他娘的,没完没了地下,老子在国内哪受过这种罪啊!”扒了半天才扒开一个口子将车开了出来。 路上,林国梁想,不知道车库门前又要积多少雪了,心里一阵烦躁。 拐到自家居住的小街,远远地就看见嘉嘉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双手推着大雪铲在车库门前铲雪。这十来岁的小家伙虽不是在魁北克出生,却是从幼儿园起就接受“白色课堂”教育的孩子,所以,一看见雪就来劲,小脸儿冻得通红,她也不嫌冷。林国梁把车窗摇下说:“嘉嘉,这么冷还出来,快回屋去。” Read More …

小小说五篇

作者:飘尘永魂   一.梦开花 两位情人   方圆子衣衫褴褛,赤脚走在风中。两位魅力无穷的情人日夜相随,不离左右。 方圆子好奇地问两位情人说:“像我这样奇丑无比,有人说嫁给我就要天天过万圣节,美丽的你们为何对我死心塌地?”   两位情人异口同声:“我们都觉得你是美男子,因为你随时发现我们不同的美丽。” 方圆子不解地问两位情人说:“像我这样奇懒无敌,有人说嫁给我就要天天过劳动节,美丽的你们为何与我白头偕老?” 两位情人笑盈盈:“因为我们都觉得你是勤劳无比,因为你随时凝视我们精彩的美丽。” 方圆子没有底气地问两位情人说:“像我这样奇穷无底,有人说嫁给我就要天天过清明节,美丽的你们为何与我三生相随?” 两位情人笑盈盈:“我们觉得你非常富有,因为你随时开心地欣赏我们的美丽。” 方圆子低声地问两位情人说:“像我这样奇假无极,有人说嫁给我就要天天过愚人节,美丽的你们为何与我永结同心?” 两位情人笑盈盈:“我们知道你能梦幻生真,因为你随时天马行空地讴歌我们的美丽。” 方圆子悠哉游哉地睡着了。突然说了一句梦话:“哈哈,是否有人想知道谁是我的两位情人?”   二梦开花 云是一条鱼   天寒地冻 一只飞鸟 无暇 与雪花共舞   它要在河流冰封前 抓住贪婪吸氧的鱼   飞鸟羡慕云 举手投足都是诗   飞鸟拼命上行 云化作雨 在水中跳跃如鱼   飞鸟冲向水中 云又在天湖 悠游   飞鸟叹息 Read More …

月夜

作者:林瑞端   跨海越洋別神洲, 移居蒙城二十秋。 鬢斑歷歷如塵事, 最憶月夜血瀝途。 我從珠江河畔的羊城廣卅橫越太平洋,來到 St-Laurent 聖勞倫河環抱的花城蒙特利爾(下簡 稱蒙城),彈指間己二十個年頭。過往的許多塵事猶如雪地上的腳印,在陽光照射下逐一消失,唯獨那個寒風吹乾熱血汗水的月夜往事,仍會不時浮現腦海,使我無法忘懷,引我長思。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