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月刊 130 号(2019/6 月)

魁华作协

魁华作协

只要参与,就有收获


总130(2019/6月) 

 华 协 通 讯     

 编者按: 《华协通讯》是魁华作协会员的刊物,大家有什么建议,请直言不讳。各位会员,当你读到好作品时,别忘了转给 陆蔚青: weiqing6308@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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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蒙城华人报》合作的栏目《红叶园地》的编辑是冰蓝e_lisa@msn.com 

 

 目录 

 协会动态 

 ——紫云郑南川微小说集近日出版 

 —— 绮丽丝散文在台湾发表 

 会员创作谈 

——《未若柳絮因风起》始末                   文/马新云 

 ——写给蒙城的情书                            文/婉冰 

 会员作品选登 

 ——咬文嚼字篇》两章                        文/子健 

 简讯: 

紫云郑南川微小说集出版 

协会会员紫云的《未若柳絮因风起》(56)和郑南川的《琴和她的妮西娜》(74)微小说集,最近由山东人民出版社和四川文艺出版社联合出版。它是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究会主持的大型系列海外华人微型小说作品《我的中国心——海外华人微经典书系》丛书系列集 

海外华人微经典书系56部。丛书共收录了长期生活在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印尼、日本、澳大利亚、新西兰、美国、加拿大、德国、荷兰、西班牙、南非,以及中国香港、中国澳门等15个国家和地区的55位华人作家的56部微型小说作品集,集中反映了世界各地华人的华文创作现状,以及他们心系故土的民族情怀 

(稿件来源 郑南川) 

简讯: 

协会会员会员綺莉思的散文<友情万万岁>,近日登载于台灣講義雜誌和聯合新聞網 

(稿件来源 郑南川) 

 

会员创作谈 

《未若柳絮因风起》始末 

 文/马新云 

 “海外华人微经典书系”56部正式出版,我的文集《未若柳絮因风起》也有幸被收录其中,非常感谢“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究会”秘书长凌鼎年老师的推荐和辛苦繁杂的组稿工作。 

  我开始学习微小说写作也是近几年的事情,之前多是写生活随笔,也有一些散文。当初从网上查找了写微小说的要领和技巧,也反复拜读他人微小说的精品,但是从散文的叙事思维与角度转向微小说的创作却是不易。常常我自认为算作小说了的作品,却多数还被称作散文或者是散文式微小说,反复练笔,渐渐也有一部分作品得到肯定。前一段时间由凌鼎年老师推荐给《台港文学选刊》微型小说栏目并发表的一篇题为“Honey!Honey!”,据说有了微小说的味道。 

  我的文集《未若柳絮因风起》共收录了56篇短文,书题是取自于最后一篇短文的标题,是在去年凑成上交的。说是凑成的,其实不假。将十几年来所写的短文回顾了一下,凡是有故事情节的都给予厚爱,将它们重新整理加工,尽量向微小说的形式靠拢,这有取巧之嫌,却不是投机。重新的加工改造虽说有了故事架构的依托,但翻新过程中语言的重塑与情节的延伸,似乎也是再创造。这一部分约占总篇数三分之一左右。回忆过往纪实文集中一些有趣有意义的情节,提炼并以此基础加以故事性的发挥,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这样的练笔过程让我多多少少找到了微小说创作的感觉。这一部分也是约占总篇数三分之一左右。余下的三分之一左右则是新作,《未若柳絮因风起》是其中之一。 

 这一篇是以一个浪漫的年轻人的故事展开的。他喜欢她的才华和气质,但当他踏上了梦中的求索之路后,却选择了依附。因着一句“未若柳絮因风起”开始了的故事,却因着一个“未若柳絮因风起”的微信落幕。他屈服于现实,而她用自己的坚韧与倔强让诗意的理想在风雪之国展现。 

 这也是本文集多数故事的主旋律,努力实现自己的追求和价值,不仅仅在金钱和事业的高度,更在心灵修为和信念完善的高度。 

 再次感谢凌鼎年老师几经磨难的执着与艰辛的组稿事业。感谢“加拿大华裔作家协会”陈浩泉会长,将我的一些作品收入《环球华报》的“加华文学”版,并将我的作品介绍给正在组稿微小说的凌鼎年老师。感谢“魁北克作家协会”南川会长一直以来的创作热情和姿态,你的大量的微小说发表于微信都是我学习的样板。 

 《未若柳絮因风起》所收集的文稿还很粗浅,愿同好者指导。 

 

 写给蒙城的情书 

 文/ 婉冰 

 我参加作协时间不长,写的东西不多,资历很浅。 

加入作协以来,我从大家身上学到很多东西,作协藏龙卧虎,人才济济,高手如云,能够成为其中一分子,我感到很荣幸。 

原来,我没有想到过出书,只想写点东西玩玩而已。这几年作协很多文友都出了书,给我作出了榜样,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在出书这点上我体会得特别深刻。我能够出书,应该感谢作协,感谢大家給我的帮助、启发和影响,感谢来自文友们源源不断的正能量。 

《雪韵枫情》这本书是在国内出版发行的,是一本诗歌散文合集,它分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散文,是枫情部分;一部分是诗歌,是雪韵部分。两部分放在一起,就构成了这本书的名字:雪韵枫情。 

这些年零零散散地写了一些东西,如果把写过的散文收集起来,大约能有六十几篇,按理说也够出本书了。但我觉得自己年令有点大了,反应也越来越迟钝,再加上性情懒惰,以后还能不能写东西真的很难说,恐怕就只能出一本书了。所以就从诗歌散文里边,选了一些自己认为比较有代表性的,合起来出了这本集子 

蔚青说过,出书,就是给自己一个交代,我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好。爱好文学一回,不管文字水平如何,它们都是发自心灵的声音,都是情感的表达,都是生活的记录,把写过的东西整理成册,也是留给自己的纪念。出于这种考虑,在出书之前,我特意写了两篇亲情小文,把家人的照片找出几张放在里边,也算是送给家人的纪念吧。 

这本书的封面用了一张雪景照片,是自拍的,原来的设计图案过于斑斓,和题意不符,后来就选用了这张雪景照片作了封面。红枫和白雪是加拿大的标志,与题意相吻合。红、白、黑这三种颜色的组合我挺喜欢,是永不疲倦的色彩,还有点水墨丹青的感觉。 

这本书是南川主席写的序,南川主席的文笔让我钦佩。我的一位同学说,这篇序文字生动,文采飞扬,堪居卷首,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觉得看完了序,其它的内容真的没法看了,因为哪篇都没有这个序写的好。 

封面的书名原来是横写的,而图片上的树是立体的,不协调,我建议竖写。编辑部拿来了隶书和楷书两种方案,让我选择,我觉得这两种字体都没有动感,不适合白雪红枫这个画面。这时我想起了张老师写过的一幅“秋色无边”,张老师的书法遒劲有力,飘逸唯美,如果张老师能为此书题字,一定会增色不少。我联系张老师求字,不巧张老师正在外地,不在蒙城。张老师特地到朋友家借的笔墨,挥毫写下了“雪韵枫情”这幅墨宝,帮我实现了“行书竖写,字画合一”的心愿。 

《雪韵枫情》得以成书,得到了大家的帮助。感谢南川主席为此书作序,感谢古沙老师为封面题词,感谢志健老师的翻译,感谢蔚青的专业性指导,感谢作协各位文友的鼓励支持。我也感谢《此时此刻》杂志社,在为《此时此刻》杂志撰稿期间,我写了一些名人传记,比如希拉里、宋美龄、昂山素季、撒切尔夫人,还有塔莎杜朵、摩西奶奶等等。写他们,是出于敬仰和钦佩。另外还写了一些名著介绍,像《茶花女》、《基督山伯爵》、《灵犬莱西》等等。这些经典小说,曾经深深地感动过我,当年不知看了多少遍,《茶花女》和《灵犬莱西》,都是含着泪读完的,因为喜欢,愿意把自己的感受拿出来和大家分享。这类文体需要翔实的材料,客观的论述,写起来并不轻松,不好写,我也仅仅是尝试。 

这本书的前半部分收录了三十几篇文章里,还有一些散文随笔,我喜欢写散文随笔,因为不受束缚,下笔千言,随心所欲。比如《梦中的天鹅湖》、《树丛中的咖啡屋》、《我心中的玫瑰》、《圣诞琴声》等等。 

我也愿意写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小事,非常平常,非常普通的生活小事。 

比如在《失而复得》里,就是写了一只小猫。刚开始时,它天天来店门口坐着,摸它,它也不跑,我拿些猫粮喂它,它就登堂入室了。一次它的主人来了,我们让她把猫领回去,晚上,小猫又跑了回来。它喜欢我,信任我,我再也不忍心送它走了,这是一种缘份,那就随缘吧!这样,它就在我这里住了下来。小猫特别温顺,它每天出去玩,晚上都按时回来。有一天晚上,它没回来,第二天早晨它也没回来,我以为它走丢了,或者遇到了意外,非常担心,晚上觉睡不好,白天神不守舍的,满脑子都是小猫。第三天中午它回来了,当时那种惊喜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的感觉是:五脏六腑同时归了位。那天正是感恩节,天空是那样的蓝,我的心情格外轻松,我把发自内心的微笑送给大家,送给遇到的每一个人。这只小猫陪伴了我十一年,它的小影子经常在我脑海中出现,我无法忘记它。 

   再比如《小黑鸟的故事》,有天早晨推开公寓的门,觉得脚下有东西,低头一看,发现一只小鸟拦着路,它叨我的裤脚,不让我走,看样子饿坏了。我不忍心扔下它不管,就把小鸟捧起来上了车。但它不好养,不吃米,只吃虫,找不到虫子,我们就买蚯蚓喂它。后来小鸟长大了,翅膀硬了,虽然不舍,我们还是把它放生了,因为它是属于大自然的。 

我喜欢写情感小文,不论是写亲人、朋友、邻居、路人还是小动物,写的时候好像自己就在他们身边,感觉心变得非常柔软,语言也像泉水一样流淌,源源不断。这时,我才体会到什么叫享受写作,把真实的生活场景转换到文字里,那种感觉真是很美好! 

雪韵部分我选了二十几首小诗,我写诗的时间很短,还不成熟。收录的这些诗有的是写景的,有的是抒情的,还有歌颂祖国,思念故土的。比如《举起日月的酒杯》、《赞美尼亚加拉》、《我是雪花》、《故乡》、《走在蒙城的路上》等等。 

我选了《走在蒙城的路上》这首诗中的一个段落放在封底,借以表达对蒙城这块土地诚挚的热爱。 

 

我走在 

历史铺就的路上 

享受着 

东西方交汇的文明 

我虽然 

轻微得像一颗尘土 

但我坚信 

恢弘的大地 

肯定会感知 

一个东方女儿的心音 

我是那么思念故土 

却对蒙城爱得如此深沉 

有位文友说,这本书踏雪而来,是送给蒙特利尔的情书,我喜欢这句话。 

我把《雪韵枫情》当作一本情书,献给蒙特利尔,也献给热爱文学的各位老师和朋友! 

 

会员作品选登 

 咬文嚼字篇 

 “劳动致富”论 

 子健 

学生时代,曾有同学为储备词汇量,不畏艰难,毅然去啃词典。我呢,是没有如此勇气的,结果,到现在常感词汇贫乏。可是,该做的是躲不掉的,终于因为翻译词典的事又啃起了词典。啃就啃吧,只是偶尔也就啃出些疑问,颇感困惑,说出来就教于方家。 

说的是,那天碰到一个例句,曰“靠劳动致富”。 

这个不难理解,按步就翻吧。“劳动”不就是扛锄头下地,在工地搬砖,在大街上抡扫帚,到五七农场干活,等等;“致富”不就是致富么?那么就get rich by labouring,或者get rich through physical work/labour,或者get rich by the sweat of brow。可是,回过头来一读,怎么听着那么——励志?! 

啥叫“劳动”?农民下地是劳动,工人在生产线上是劳动,可是他们上哪儿去致富啊?小腿疼(赵树理笔下50年代的偷懒人物)即使去“劳动”了,下再大功夫,也无法致富成为马X,或郭XX的,就连他们的零头的零头怕也不敢想;学校的学生也会劳动,那不是锻炼,就是义务——致富是毫无关系的;干部有时候参加的也叫劳动,不过那不是在做榜样/做秀就是在进行自我改造——他们致富不靠这个;上山下乡是劳动——唉,这就不用提了吧;另外,贩夫走卒,书虫老九,哪个敢称是劳动的主人或致富的榜样?换个角度看,把占有80%社会财富却只占人口20%的富人集合起来,说他们因劳动而致富,再把只占20%社会财富却占80%的人口集合起来,说他们不富乃是因为不劳动——这多么颠倒伦常,又让人情何以堪? 

其实,从提出“劳动致富”的年代,到今天翻译这个例句,时空已然天差地别。而且,“劳动”已经从“光荣”的事变成打工仔的事,“致富”也从不大敢做和无法去做(即使做了也不过充其量买个自行车、缝纫机什么的)变得“荣光”无比,而且高不可攀了。“劳动”和“致富”,实在是南辕北辙,它们还能生拧到一起吗? 

话说每一句话都是有其语境的。作为词典里的例句,或许应该选择语境宽泛为明智。这样,既容易理解而有助于人,又能历时久远。否则,把某个特殊环境下的口号,作为原文辞典例句,稀里糊涂一参考也将就过去了;可要翻译成外文,作为例句放进双语的、应该具有时空延展性的、示例规范的工具书,译者要头疼,读者也要头晕的。 

 

聊一聊“咖” 

子健 

这个“咖”字很有些独特。 

我没有深究其来源以及其成字的年代,但从释义和功能来看,它并没有独立的意义,也就是说这是个“瘸腿字”:各种字典辞书中只有其字,没有其义,唯有与其他字配合成词,方可生意,也算是构词成分。 

说是构词,满打满算,也只构成两个词,一曰:“咖啡”,二曰“咖喱”。可奇怪的是,一个字,虽然在两处各有半个词的用途,却莫名其妙地有了两个发音:在“咖啡”里为“”,在“咖喱”里为“”。从造字法上粗略地说,用的应该是形声之法,只不过它只有声而无形,取“口”的声母,“加”的韵母。我不敢就此确定该字原创之初,是为“咖啡”所做,还是因“咖喱”而生;就是说,到底是“”生“”,还是“”生“”。追根溯源,咖啡(coffee)一词来源于阿拉伯语Qahwa,意思是“植物饮料”,后经土耳其转入欧洲语言;咖喱(curry)是从“kari”(கறி)演化而来的,在泰米尔语中指一种酱。既然两者的英文coffee以及curry的首字母都是“c”,而且发音都是“k”,那么我倾向于相信“”生“”。可如果是这样,当它被借用到“咖喱”之时为何又创造了另一个音? 

另有释义为译音用字,也说明它是只有音没有意的,当然也没有说明为什么会有两个音。不过我们就这样用了,用了也没有造成多少麻烦。可见语言适应人类和人类适应语言,两方面是怎样地机巧灵活。 

辞书之外,“咖”字也会出现在一些新新词汇中,叫做“大咖”,或者“小咖”,或者“社会咖”。查某网上百科,释义说:“咖”是由英文单词cast(演员,角色)音译而来的,指的就是演艺圈的各类艺人。另有一说,指“大咖”是闽南语,原意为在某个地方或者某个领域里较为有钱有能力;又说此意与英语的Casting并无任何关联,实乃牵强附会云。到底也不明白前后文的关系。然而这些断乎也不是中文原有之词,至于以后能否转正,则可拭目以待。 

除了对外国来的吃喝做个标注外,别无它用,想必是专门为了音译外文生生锻造而成,似乎生来就是为承担中外文化交流之大任的。于是陡然生出了些敬意:它还真是一个“大咖”呀。 

这样的字还有一些的,如:噶、啤、嗪、嚟;虽然也都是“进口”货,在“咖”面前,充其量“小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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