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月刊 148 号(2020/12月)

魁华作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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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参与,就有收获


总148号(2020/12月)

魁 华 通 讯

编者按: 《魁华通讯》是魁华作协会员的刊物,大家有什么建议,请直言不讳。各位会员,当你读到好作品时,别忘了转给 陆蔚青: weiqing6308@gmail.com 作协的网站由青清负责,请大家浏览:www.khzx.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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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蒙城华人报》合作的栏目《红叶园地》的编辑是冰蓝: e_lisa@msn.com

目录

协会动态

——会员郑南川、陶志健新书出版发行

——会员绮莉思电子书发售

——会员红山玉获2020年度武陵杯世界华语微型小说优秀奖、德阿杯全 国文学征文比赛优秀奖、家乡味南果梨征文大赛特别奖

——会员小雨人获2020年度方川杯世界华语闪小说征文大赛优秀奖

会员作品展

——-开在碗里的油菜花 文/红山玉

——-吻 文/小雨人

——-秋日余光 文/绮莉思

——-把十四天的爱都给您 文/郑南川

作家话题

——汪曾祺谈写作

——短篇小说《演说家》 文/契柯夫

郑南川新书《寄走的人生》与《郑南川文论集》出版发行

会员郑南川《A Life Mailed Out 》(《寄走的人生》诗集-英文版)Poems: written for my life as an immigrant,十二月十七日由亚马逊独立出版。该诗集收录了作者一百二十五首,分为“远行、自然、文化、记忆”四个部分,是诗人多年新移民生活的记录和感悟。该诗集由陶志健翻译。

《郑南川文论集》(印象-记录-评论)九月由中国科学文化出版社出版。该书以评论为主,包括杂文、访谈、随笔。文集收录了作者为文友出版新书写下的十篇“序”;在创作过程中,对华人文学的现状、存在和发展的一些思考论文;及一些文学访谈录、杂文。通过该文集,可以较贴近地了解作者和他的文学生活。

绮莉思电子书《暖暖心光》发售

会员绮莉思散文集《暖暖心光》以电子书的方式发售。该书收录了作者刊发于各大知名文学刊物的历年作品,书中涵盖了作者居于蒙特利尔的生活、育儿心情故事、疫情期的感人故事等。网址如下:https://readroom.com/book/210163794000101

开在碗里的油菜花

文/红山玉

冬天梅每个月都要买一束花,这习惯雷打不动。生活中不能没有鲜花,有了鲜花,屋子里就是有春色的。有了春色,日子就有了光彩。

可是这个月日子变得不一样了,不用说鲜花,梅都不知道是否能出去买到应季的蔬菜。一来城里出现了从来没有见过的流行病,二来梅前天在养老院又扭了脚,只好在家呆着。如果没有这个病毒,此刻梅早已经在故乡的花海中放飞心情了。梅愁眉苦脸地望着窗外,外面雪花像病毒一样正在空中肆意飞舞。

梅收到了同做养老院志愿者的清扬的语音留言,说刚刚在她的门口放下了一袋中国蔬菜。梅心说刚才的确看见一个人影在家门前走过,可惜只看到那人衣服后背上“索亿斯”的字样。

梅留下了三棵油菜芯,把它们放进一个花碗里,嫩绿的油菜芯在水中犹如绿色的小仙子一样。梅觉得屋子里就多了勃勃的生机。绿色是希望,也是生命的颜色。我要好好的培养它,或许哪一天它就开花结果了呢?那样的话我不是也有了花吗?

梅每天都给碗里续水,还仔细的观察着油菜的变化。它很快就长出了新的叶子,小小的,荷叶一般,颜色由浅绿一点点的变成深绿,形状也逐渐变成了椭圆形。又过了几天,菜芯中竟然长出了花蕊,黄色的四瓣小花,在碗里笑着看着梅。

这不就是我心中的家乡花吗?这三棵菜芯长出的油菜花在冬天的日子里让梅想起了婺源那片花海。梅的眼睛湿润了,就如同回到家乡一样。

此文荣获2020年“武陵杯”世界华语微型小说年度奖 优秀奖

文/小雨人

岚子在工作上干得风生水起,已经升任省人民医院呼吸科的护士长。业余时间除了不断充电,保持自己的知性美,还驻颜有术。俗话说:“天下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她很注意保养自己的皮肤,妆容修饰得也很精致,一颦一笑更显楚楚动人,惹得丈夫伟良的双唇一遍遍造访,读她千遍也不厌倦。伟良不但事业有成,是广州方川润滑科技有限公司年年的销售冠军,而且懂得用爱情滋润女人,亲吻和拥抱是他常用的处理婚姻生活小摩擦的润滑剂。

尤其是这日岚子报了援驰武汉的医疗队,行李已经收拾好。伟良抱着岚子不肯撒手,他的吻雨点般落在如远山的黛眉,盈盈秋水般的星眸,桃花灼灼的朱唇上。“老婆,太危险了,别去了,你要觉得不好意思,干脆辞职算了,我可以养你……” 伟良的呢喃让岚子莞尔一笑,说道:“你负责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吗?我不是花,我是树,花只开一季,树却是百年树人。”

一个月后,岚子的医疗队从武汉回来了,一进家门,伟良激动地抱住她,暴风骤雨般的吻除了进攻黛眉,星眸,绛唇这些老根据地之外,还久久地徘徊在她的双耳上。弄得她痒到骨头里,酥到心里去了。正想娇嗔他在哪学会了这等高超的撩妹技术,伟良深情地在耳畔告白:“你是抗疫的大功臣,你的耳朵也是大功臣,口罩和护目镜都得戴在它们上面才能保护你,以前亏待了它俩,现在补上……”,他摩挲着耳后的勒痕,湿润而滚烫的双唇贴了上去。

2020年的疫情,让从前不受待见的耳朵享受到了女王的待遇。

此文荣获2020年“方川杯”世界华语闪小说征文大赛 优秀奖作品

秋日余光

文/绮莉思

从白色厨房的窗户望出去,树梢的绿叶已被秋风染红,成片黄红交错的星状落叶铺满人行道,街景活脱脱是一幅水彩色铅笔画,浅浅淡淡,水融里透出一股硬质感。我神游于这方秋景,边将砧板上的洋葱切丝,再把南瓜连皮切大块,一同送入烤箱,炉火的温度把它们的心烤得热暖软适。不一会儿,洋葱的香气扑鼻,我取出柔软的南瓜肉,置入高汤内,与洋葱、大蒜徐徐烹煮,最后倒入鲜奶油,再以盐和胡椒调味,完成这道秋季汤品。

当热腾腾的南瓜汤安置桌面,衬着法兰绒格子桌布,我用镜头留住这色香味俱全的味蕾记忆。几乎同一时间,褪下万圣节变装的孩子们围拢在餐桌边,汤匙先试探性地顺沿碗边,轻舀半勺汤,浅尝味道,或许太烫,他们淘气地伸出舌头,晾一晾,再安心地大快朵颐。

孩子边品尝浓汤,边分享午后在南瓜田欢度的万圣节。这样神秘又充满童趣的日子,他们扮成毛毛虫与小天使,在南瓜田里或跑或跳,或坐或卧,恣意徜徉,浪漫幻想。“啊!这颗南瓜长得很像巫婆头”、“看!这颗南瓜好圆,可以做成南瓜灯笼”、“哇!这颗南瓜比我还大,仙杜瑞拉的南瓜马车可能就是它变的!”他们此起彼落地发表高见,交换观察南瓜的心得,最后选定几颗属意的南瓜带回家,做为战利品,犒赏本日远足的辛劳。

他们转向父亲,絮絮叨叨地聊起南瓜田的万圣节摆设,有诡异的稻草人、阴森的巫婆、恐怖的杀人魔,尚有农场的小羊与小狗等可爱动物。从孩子有记忆以

来,万圣节与南瓜汤是形影不离的组合。街头巷尾门前的南瓜灯装饰为万圣节揭开序幕,变装后返入家门,一家人团拢餐桌共享南瓜汤,为万圣节画下幸福的句点。

我舀起一勺金黄浓稠的南瓜汤,凑近鼻子嗅闻它,感受热气袭上脸颊的余温,孩子促狭地说:“不用闻,就知道很好吃了!”我缓缓搅动黄澄澄的液体,看孩子拿baguette沾沾浓汤,送入嘴里,大口咀嚼,无上满足的味觉享受啊!凉风从帘后窜入,圈绕桌边的我们,在秋日余光里,我们的南瓜汤是万圣节的同义词,也是快乐童年的代名词。

刊发于《蒙城华人报》2020年12月4日第906期《红叶园地》第187辑

把十四天的爱都给您(疫情微小说)

文/ 郑南川

今年是妈妈九十岁的生日,儿子秦志一直记在心上,这是他生命中的大事。几十年的国外生活,欠缺妈妈的太多。幸运的是天命之年了,还有一个老妈妈。

每年的休假就两周,秦志加班凑够了二十天的时间。买好了回家的机票。

谁也没想到,突发的疫情波及全球,回国的旅途变得复杂了,一下飞机就要求隔离十四天。秦志好心疼这十四天的时光,加上路途转道,陪伴妈妈的时间只剩下三天了。

家里的姐姐和妈妈解释,这是天灾人祸,没人可以阻拦啊。秦志也很着急,在酒店里,每天都按时和妈妈视屏。

刚开始妈妈真有点失望,视屏几次后听到了她的笑声。妈问:“每天憋在酒店里都干啥?”

秦志说:“啥也不干,就想和妈妈在一起的事。”妈说:“妈这一辈子除了工作,就想你们几个孩子,特别想念你这个孤身海外的——。”秦志低声地“嗯”着。

十四天的“隔离”,秦志计划着一件“重要”的事情,不分白天黑夜地在为这件“事“工作,他要把“失去”的十四天捡回来。

终于可以回家了。第一天秦志陪妈妈说了一天话;第二天为妈妈做了一顿地道的洋餐;第三天为妈妈过九十岁生日。当妈妈吹灭了最后一根蜡烛,忽然响起了秦志手机里的声音:

“亲爱的妈妈,这是志儿写给您九十岁生日的一本书:《我们的母亲》。此书完成于`隔离`十四天的花园酒店。”

听到这,妈妈兴奋地说到:“志儿,你给妈妈写了一本书啊!”秦志说:“因为`隔离`,儿子只能陪您三天了,我用十四天的时光录制了一本书,把和您与家人的生活,还有我想说的话录了下来,会整理成书,算是送给妈妈九十大寿的礼物!”

秦志把十四天的“隔离”化成了一份爱,找回了陪伴妈妈的时间,全部送给了她。

母亲流泪了,家人也流泪了,秦志开心的的泪流满面。

刊发于《蒙城华人报》2020年12月4日第906期《红叶园地》第187辑

汪曾祺谈写作

文学,应该使人获得生活的信心。

我喜欢疏朗清淡的风格,不喜欢繁复浓重的风格,对画,对文学,都如此 。

我以为创作不是绝对不能教,问题是谁来教,用什么方法教。教创作的,最好本人是作家”。

我希望我的作品能有益于世道人心,我希望使人的感情得到滋润,让人觉得生活是美好的,人,是美的,有诗意的。

我对生活,基本上是一个乐观主义者,我认为人类是有前途的,中国是会好起来的。我愿意把这些朴素的信念传达给人。

文学,应该使人获得生活的信心。 我喜欢疏朗清淡的风格,不喜欢繁复浓重的风格,对画,对文学,都如此 。 我以为创作不是绝对不能教,问题是谁来教,用什么方法教。教创作的,最好本人是作家”。

我希望我的作品能有益于世道人心,我希望使人的感情得到滋润,让人觉得生活是美好的,人,是美的,有诗意的。我对生活,基本上是一个乐观主义者,我认为人类是有前途的,中国是会好起来的。我愿意把这些朴素的信念传达给人。

演说家(短篇小说)

文/契柯夫

一天早上,八等文官基里尔·伊凡诺维奇·瓦维洛诺夫下葬。他死于俄国广为流行的两种疾病:老婆太凶和酒精中毒。在送殡行列离开教堂前往墓地的时候,死者的一名同事,有位姓波普拉夫斯基的人,坐上出租马车,去找他的朋友格里戈里·彼得罗维奇·扎波伊金——此人虽说年轻,但已相当有名气了。这个扎波伊金,诚如许多读者知道的那样,具有一种罕见的才能,他擅长在婚礼上,葬礼上,各种各样的周年纪念会上发表即席演说。他任何时候都能开讲:半睡不醒也行,饿着肚子也行,烂醉如泥也行,发着高烧也行。他的演说,好似排水管里的水,流畅、平稳、源源不断。在他演说家的字典里,那些热情似火的词汇,远比随便哪家小饭馆里的蟑螂要多。他总是讲得娓娓动听,长而又长,所以有的时

候,特别是在商人家的喜庆上,为了让他闭嘴,不得不求助于警察的干预。 “我呀,朋友,找你来了!”波普拉夫斯基正碰到他在家,开始说,“你快穿上衣服,跟我走。我们有个同事死了,这会儿正打发他去另一个世界,所以,朋友,在告别之际总得扯些废话……全部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要是死个把小人物,我们也不会来麻烦你,可要知道这人是秘书……某种意义上说,是办公厅的台柱子。给这么一个大人物举行葬礼,

没人致辞是不行的。” “啊,秘书!”扎波伊金打了个哈欠,“是那个酒鬼吧?” “没错,就是那个酒鬼。这回有煎饼招待,还有各色冷盘……你还会领到一笔车马费。走吧,亲爱的!到了那边的墓地上,你就天花乱坠地吹他一通,讲得比西塞罗①还西塞罗,到时我们就千恩万谢啦。”—— 扎波伊金欣然同意。他把头发弄乱,装出一脸的悲伤,跟波普拉夫斯基一起走到了街上。 “我知道你们那个秘书,”他说着坐上出租马车,“诡计多端,老奸巨滑,但愿他升天,这种人可少见。” “得了,格利沙①,骂死人可不妥啊。”—— “那当然。对死者要么三减(缄)其口,要么大唱赞歌。②不过他毕竟是个骗子。”—— 两位朋友赶上了送殡的行列,就跟在后面。灵枢抬得很慢,所以在到达墓地之前,他们居然来得及三次拐进小酒馆,为超度亡灵喝上一小杯。 在墓地上做了安魂祈祷。死者的丈母娘、妻子和小姨子遵照古老的习俗痛哭一阵。当棺木放进墓穴时,他的妻子甚至叫道:“把我也放在他身边吧!”不过她没有随丈夫跳下去,多半是想起了抚恤金。等大家安静下来,扎波伊金朝前跨出一步,向众人扫了一眼,开口了:

“能相信我们的眼睛和听觉吗?这棺木,这些热泪涟涟的脸,这些呻吟和哭号,岂不是一场噩梦?唉,这不是梦,视觉也没有欺骗我们!眼前躺着的这个人,不久前我们还看到他是如此精力充沛,像个年轻人似的如此活泼而纯洁,这个人不久前还在我们眼前辛勤工作,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蜜蜂,把自己酿的蜜送进国家福利这一总的蜂房里,这个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如今已变成一堆骸骨,化作物质的幻影。冷酷无情的死神把它那僵硬的手按到他身上的时候,尽管他已到了驼背的年龄,但他却依然充满了青春活力和光辉灿烂的希望。不可弥补的损失啊!现在有谁能为我们取代他呢?好的文官我们这里有很多,然而普罗科菲·奥西佩奇却是绝无仅有的!他直到灵魂深处都忠于他神圣的职责,他不吝惜自己的精力,通宵达旦地工作,他无私,不收受贿赂……他嫉恶如仇,那些想方设法损害公共利益妄图收买他的人,那些利用种种诱人的生活福利来拉拢他,让他背弃自己职责的人,统统遭到他的鄙视!是的,我们还看到,普罗科菲·奥西佩奇把他为数不多的薪水散发给他穷困的同事们,现在你们也亲耳听到了靠他接济的那些孤儿寡母的哭丧。由于他忠于职守,一心行善,他不知道生活的种种乐趣,甚至拒绝享受家庭生活的幸福。你们都知道,他至死都是一个单身汉!现在有谁能为我们取代他这样的同事呢?就在此刻我也能看到他那张刮得干干净净的、深受感动的脸,它对我们总是挂着善意的微笑;就在此刻我也能听到他那柔和的、亲切友好的声音。愿你的骸骨安宁,普罗科菲·奥西佩奇!安息吧,诚实而高尚的劳动者!”

扎波伊金继续说下去,可是听众却开始交头接耳。他的演说也还让人满意,也博得了几滴眼泪,但是其中许多话令人生疑。首先,大家弄不明白,为什么演说家称死者为普罗科菲·奥西波维奇①,死者明明叫基里尔·伊凡诺维奇呀。其次,大家都知道,死者生前一辈子都同他的合法妻子吵架,因此他算不得单身汉。最后,他留着红褐色的大胡子,打生下来就没有刮过脸,固而不明白,为什么演说家说他的脸向来刮得干干净净的。听众都莫名其妙,面面相觑,耸着肩膀——

“普罗科菲·奥西佩奇!”演说家眼睛望着墓穴,热情洋溢地继续道,“你的脸不算漂亮,甚至可以说相当难看,你总是愁眉苦脸,神色严厉,可是我们大家都知道,正是在这样一个有目共睹的躯壳里,跳动着一颗正直而善良的心!”

不久,听众开始发现,就连演说家本人也发生了某种奇怪的变化,他定睛瞧着一个地方,不安地扭动身子,自己也耸起肩膀来了。突然他打住了,吃惊得张大了嘴巴,转身对着波普拉夫斯基。

“你听我说,他活着呢!”他惊恐万状地瞧着那边说。 “谁活着?” “普罗科菲·奥西佩奇呀!瞧他站在墓碑旁边呢!” “他本来就没有死!死的叫基里尔·伊凡内奇②!”—— “可是你刚才亲口说的,你们的秘书死了!” “基里尔·伊凡内奇是秘书呀。你这怪人,都搞乱了!普罗科菲·奥西佩奇,这没错,是我们的前任秘书,但他两年前就调到第二科当科长了。” “咳,鬼才搞得清你们的事!” “你怎么停住了?接着讲,不讲可不妙!” 扎波伊金又转身对着墓穴,凭他三寸不烂之舌继续致中断了的悼词。墓碑旁果真站着普罗科菲·奥西佩奇。一个脸面刮得干干净净的年老文官。他瞪着演说家,气呼呼地皱着眉头。 “你这是何苦呢!”行完葬礼后,一些文官跟扎波伊金一道返回时说,“把个活人给埋葬了。”

“不好呀,年轻人!”普罗科菲·奥西佩奇埋怨道,“您的那些话说死人也许合适,可是用来说活人,这简直是讽刺挖苦,先生!天哪,您都说了些什么话?什么无私呀,不被收买呀,不受贿赂呀!这些话用来说活人只能是侮辱人格,先生!再说谁也没有请您,阁下,来宣扬我的脸面。什么不漂亮呀,什么难看呀,就算是这样,又有什么必要拿它来当众展览呢?气死人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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