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

法语老师波朗德赫尔进教室了。放下手上的东西,两手对握在胸前,口里发出一连串的:
“Bonjour ! Bonjour ! Bonjour !”(法语,意思是:你好!你好!你好!)
说一个“Bonjour !”(发音是:笨猪!),脸就转向一方人,同时还行个点头礼。一连串问好噼里啪啦的说完,头像鸡子啄米似的点了一圈。比节目主持人出场还要富于表情和演技。 Read More …

夕阳与秋月

夕阳西下。 伸往河中央的岛上,徒步的溜旱冰的骑自行车的人们,都朝前面落日的方向赶去。 我骑车,一来活动活动,二来也是赶快去。远远的前方,太阳已落得和我的自行车一般高,光芒像迎面而来的车灯,以十倍的亮,簌簌地平射过来,让人只能眯着眼。走了直直的一长段路,及至赶到,太阳已沉下了半个脸到水里。 岛尖像船头,已散布着早到的人,或静静地伫立,或不时举起相机。岛稳沉沉的乘风破浪,驶往宽阔水域,载着一船凝注的目光。 夕阳在天边,在水的尽头,像是在舞台一再的谢幕。低下去,水波的浪尖被点染成金,那是它表演的魔术;再低下去,落到地平线下时,浮云被镀上了玫瑰红的霞光,那是它最后撒出来的飞吻。 本该散场的人们,意犹未尽,还在那里流连。 我折转到岛的另一侧,走上了回程。猛然看见前方空中的月亮,在婆娑的树尖上方,楚楚可怜。 出了半岛,岛根处散落着桌椅凳,是供游客休息的,却空无一人。 天已经黑下来,我停了自行车,捡一处正对月亮的位置坐下。满脸满身沐浴着它的柔光,我心里亦说着“久违了!久违了!”于它于我,都是他乡遇故知。 月亮将圆未圆,像侧着的脸,屈指一数,是八月十二的月亮。中秋情节,油然而生。“何事长向别时圆”(苏轼,下同)一句,来不及阻止已问出,赶紧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打住。 明月当空,微风习习,树影摇曳,远近无人,好一个可以“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李白)的清静佳境。可惜西人不识个中趣味,把这里只做了白天曬日的去处,晚上却闲置了。 起身走数十步,登梯,更有一楼台。台上桌椅齐备,只差笔墨纸砚和文人雅士;凭栏往外,无遮无碍独得月,“此时瞻白兔,直欲数秋毫”(杜甫)。不独好看,还好听,听得见玉杵捣药,斧柯丹桂,嫦娥笑语,此处“依楼听月最分明”(辛弃疾)。 这露台,真是李杜苏辛诗文汇聚,亲近月亮的好地方! 远处的河面泛着银光,与夕阳的耀金溢彩区别。不事张扬,多情而含蓄,在静默中容载思恋和人间的悲欢,反映出月亮如诗的性格和中国人的情怀。 从黄昏到入夜,我看了两个自然景象:夕阳西下,秋月东升。联系了两种人文关怀,不禁突发奇想:西方的文化是太阳,月亮是东土的文化,那古有知音的地方。再一检讨,是自己偏爱月亮,不惜把太阳让人了!

《晴圆集》

《晴圆集》出版发行: 协会会员张巽根的作品《睛圆集》于2012年4月由长江出版社出版发行,该书被武汉作家协会纳入《武汉城市圈作家书库》丛书。这本书计230千字,分四部分:第一部分的散文以作者的中国生活为题材;第二部分为诗歌;第三部分以加拿大生活为背景;第四部分是随笔. 《晴圆集》简介文/张巽根 我8月20日收到作协的电子月刊(八月号),还没来得及看,21日作协主席南川就来电话,告诉我那上面报道了我的《晴圆集》出版发行的消息。我随即就去看了,心想:是哪位朋友写的呢?紧接着,紫云又在23日《路比华讯》的笔缘版发表了一篇读我那本书序的感言,题目是《“人生的河流”——读书有感》。一连串的事,就像在琴键上敲出的音符,那是作协和文友对我的关心!我在此衷心地感谢大家对拙著的嘉奖和推介! 这本书的内容梗概,报道和读后感已作介绍,不再赘述。我想说说本书的定位。在自序中我声明:我心目中的广大读者是那些文学的爱好者,是处在不利条件下还在努力的奋斗者,更是那些追求生活的美和情趣的理想者。 读者的定位,决定了作品的定位。说话要看人,要看对象。对那些文学的爱好者,我必须奉献好文品;对奋斗者和理想者,我也要与他们有共同志趣、共鸣的人品。因此,对作品的定位,实际上定的是品味,跃然纸上的文品和人品。这本书不媚俗。说这句话不是自鸣清高,只是说明一个事实:它没以这类读者为对象。所以也没有这样的品味。 媚俗的作品现在很正常,是主流。就像现在的大众食品一样,转基因的多,加添加剂的多。科技进步,做成的产品就是要做大、做快,做多,这样也就一般。而文学和艺术追求的是个别、个性,也就难免与寂寞为伍,与困境相伴。说这句话既不是往高处说孤芳自赏,也不是往低处说顾影自怜,只是说明一个道理,一个铁的法则。 我的这本《晴圆集》是属于追求个性这一类的。录一首书中的小诗于下,以飨读者。 山形 山讲着自己的故事 那冷冷的地表 曾是融融的岩浆 那刺向天空的峰尖 是凝固的火焰 (这本书在枫华书店有售,价10加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