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香子 ——冬趣

2011年在紫云的诗词讲座之后,也试着填了一首“行香子”,后经紫云改后如下: 行香子 ——冬趣   树裹银妆,  雪溢小塘.卷纱帘, 心绪彷徨. 暮低云矮, 风冽雪茫。叹疏枝枯, 人踪灭,淡斜阳。   信步街亭,行至林旁.见孩童, 情兴高昂. 戏玩淋畅,无惧风霜。正飞雪舞,疾风劲,笑声扬。

圈套

法语老师波朗德赫尔进教室了。放下手上的东西,两手对握在胸前,口里发出一连串的:
“Bonjour ! Bonjour ! Bonjour !”(法语,意思是:你好!你好!你好!)
说一个“Bonjour !”(发音是:笨猪!),脸就转向一方人,同时还行个点头礼。一连串问好噼里啪啦的说完,头像鸡子啄米似的点了一圈。比节目主持人出场还要富于表情和演技。 Read More …

教堂与音乐

加拿大的蒙特利尔有四百多座天主教堂和基督教堂,每座教堂都集中了建筑艺术的精华,建筑师和工匠们出自于对神的无限崇拜,都将自己的才华发挥到极致,所以每座教堂都是一件高水平的艺术品,有法式、英式、巴洛克式,哥特式等,哥特式的尖顶建筑:屋顶呈单塔或双塔,象剑,直插云霄,表示神的致高无上。 Read More …

《海外金婚》节选

   直到古稀之年,三个儿女均已成才,我俩方能退休,暂享一段“竹里坐消无事福、花间补读未完书”的悠闲岁月。随手翻开一本相册,里面都是二人合照:乘船的、爬山的、盛装的、花丛中的……这些照片记录了我们在人生路上的苦涩芬芳,照片背后流动着我们一生最为快意和最为沮丧的诸多情感。这些照片摄于中国、香港、澳门,以及美国、法国、意大利、瑞士、巴巴多斯……从年轻到老年,虽然掩不住岁月抹上的沧桑,但仍然是金童玉女。就这样翻着、翻着,突然,我的眼光停留在一帧笑容灿烂的结婚照片上,就再也移不开了,好像有一股力量驱使我像鳟鱼那样逆流而上,去寻找几十年岁月里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空间,脑海里渐渐出现了最初认识的情景:从交往、倾慕、结婚、儿女出生,以及挂上“海外关系”的遭遇和移居加拿大所付出的艰辛。重温了无数个喜怒哀乐的日子,翻出好些个同甘共苦的片段。难道说,这是因照片上充盈着尘封久远的浪漫情怀?几近狂野的幸福感,使我这个笔不生花、未能追云逐月的新兵,也抑制不住要抒发自己的生活随想,让积存于心的情思,汇集成册,从而逼使我快捷地输入电脑,殷情地敲击键盘。   下放归来   ……古时代的崔莺莺和张生,在草桥分手之后,也没有洞房花烛;万喜良别了孟姜女死在万里长城的尸骨堆里,再也没有消息了。两对夫妻生离死别,互相再也见不着了。这么一比,现在的下放还是好,才过一年,名垂就从农场回来了。记得那天晚上,我演完《双拜月》下场时,听到后台一片嘈杂:“郑名垂回来啦!”“郑名垂回来啦!”我的心咯噔一下,不是在做梦吧?继而一想这不是真的。因为我一直在等他,等他工作安定,等他回来。但在前几天,他却在信里说:“你用不着再等我了。”却没有写出任何理由,也没有写出为什么不需要我等的原因。为此,我痛苦得几夜睡不着觉,我认定他是不会回到我身边来了。以至同事把他推在我面前,都还有一种恍如梦中之感,惊愕得差一点就不能呼吸。那晚,我们默默地沿着大街走呀走,走到街头巷尾,只属于两个人的天地时,我发出一种郁积许久终于得以释放的哀号,几乎是扑上去,那泪水无声无息地流着,仿佛像蓄存了一个世纪的水池,顾不上女孩子那份矜持,那份羞涩,那份傲气了。我拥在他的胸前,倾听那心跳如鼓……他一脸的认真与专注,将他脖颈上的方格围巾解下,细细地给我围上,笨拙地打了个花结。之后他吻我,肆无忌惮,我任他所为……一年的离情别绪都在瞬间表达致尽,所有感觉全在冬天之外。 千分思念,万分感触,怎不一齐涌上心头?我心中凝结成冰的的委屈也要说个清楚。“我问你,你信中所说的那个‘再不要我等’是什么意思?” 他一时语塞,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我等着你回答!” 此刻,他才如梦初醒。 拉着长音解释:“因为很突然调我回昆明,我们将很快见面,当然就不需要你等了。” “真是这个意思吗?” “是真的,你想到哪里去了?” 他的解释,蓦然觉得我冰凉的身体暖了许多!感到心中的温度在不断地增加。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你想到哪里去了?” “现在我才真正了解你浪漫的用意了!” 我娇嗔地一指头戳到他的脑门上…… 久别重逢,虽然有几句埋怨的话,我仍然高兴!于是,我把他送回招待所。夜半三更,他不放心,又把我送回剧团。我把他送回去,他又把我送回来。。就这样不知疲倦地在街上送来送去,一直送到东方发白。 回到宿舍便躺在床上,下放的情景又一幕幕地在我眼前闪现。可以说,我们的爱情又经历了一场如烟如雾的毛毛细雨,一场如丝如缕的绵绵秋雨,一场如暴如注的阵阵雷雨,又才走到一起。看来“下放” 是真真实实的试金石呀!能试出他心所依,能明白我心所属。缠缠绵绵的两地相思,有如水晶般透明,有如玫瑰般芬芳,有如腊梅般坚强,有如惊涛般的疯狂!尤其正在热恋中活生生地被拆散,更会引起既悲凉又热烈的诸多情感,这恐怕是其他情侣难以理解的。 我们又相聚在一起了。这是一个无比晴朗的日子,太阳很好,风也很柔和,篆塘的小溪流淌在阳光里,汩汩地奔波欢腾,给弯曲的大观路浇上了一条清亮的白光,给昆明奏出了不停顿的美妙乐章。在这和熙的阳光下,我们解除了彼此的相思之苦!甜蜜地挽着胳膊牵着手,再次感受着曾经有过的幸福时光。 我们走进大观公园。这里碧水回环,山石嶙峋,花木荟萃,楼堂亭阁,错落有致。 在这里,我们观过山,赏过月,避过雷,躲过雨,用玩笑掩饰过我们之间那种欲进欲退的初恋,若即若离的情感。虽是旧地重游,仍然感到新鲜。 对岸的西山与大观楼交相辉映。西山的轮廓就像一位美女,所以也被称为“睡美人”。人们常说,“临水识鱼性,近山知鸟音”。今天我们既临水,也近山了。坐在浪花拍击的海滩边,空气中带着海水淡淡的涩香,海风轻柔扑面。看着两只洁白的鸭子嘎嘎地叫着,悠闲地游动。它们粉红的脚掌在透明的水中像浆一样动着,撩乱了水上的浮萍,也搅动了我们的倒影。这使我想起唐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的生动描写。 在这春光明媚的海边,名垂玉树临风的架势,给我一个不小的惊喜,款款地说:“云南要为十年大庆献礼。到农垦局商调,要我参加展览设计。一切调动手续都办好了,明天我就在昆明上班了。” 这个天外飞来的喜讯,使我高兴得叫了起来!这一喜讯使我紧锁的双眉一下舒展开来!我期盼已久的事终于来了。老天保佑,苦苦等待的日子总算熬过去了,苦守寒窑的王宝钏终于把薛平贵等回来了!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再也不要你等了,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喔,你真有本事!” “当时有政策规定,哪里来可以回哪里。我从广州来,可以回广州。但我没有要求回广州,就是为了你!” 笑在心里的我,仍然故作郑重其事,“你那个‘不要我等’的来信,使我猜测了几天几夜,也许外面的世界比较多元,也许这距离你无法忍受。可是我依然等着你,等你回来,等你工作安定,纵使我的青春随时光而去,对你的这份情意深藏不变。可盼到的却是‘不要我再等了’!” 他陪着笑脸,故意拖着长音打趣:“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再也不要你等,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书呆子撮撮嘴唇,对我扮了个怪脸,又吃吃吃笑个不停。 看着他傻头傻脸的样子,我差点笑出眼泪。存有的疙瘩也随着他的笑声释然了。“爱”字焊在心窝里,我拳头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虚着力一拳拳打了过去,可马上又意识太过鲁莽,只恨自己以往太自作多情。 我们又开始恢复久别重逢的晚间散步了,手牵手,亲密无间。滇池之滨的海埂,它是一条由泥沙自然堆积而成的长堤,由东向西伸进滇池,宛如一条碧绿的玉带。埂南波光粼粼。埂北绿树成荫,早就是一个景色秀丽的海滨公园。我们游遍了金鱼湖和翠屿洲等风景点。不知不觉,月亮悄然升起,星星也开始闪烁,银光洒落遍地,清新的晚风轻轻拂面,还有不知名的小虫在悠闲地鸣唱,好一幅良辰美景!难怪男女相约要在花前月下,难怪中国有那么多与月有关的名篇佳句,月光原来是这么富有诗意!岂忍负此良宵。我们手牵着手继续在林荫道上漫步,朗诵着杜牧的诗句往树林深处走。这里人不多,也没有路灯,什么也看不清楚。忽然听见轻轻的人声,我在黑暗中凝视了一会儿,才知道是年轻情侣坐在长椅子上小声说话。这时,我才发觉这里有很多情侣,每一对都占据着一条长椅子,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默默地互相抱着。看来,自古以来情侣们都爱黑暗的地方。可能是天意的安排,有一对情侣离去,那一条长椅就属于我们的了。 最美好的日子是我休息名垂有空的那天。我们坐在窗前,让阳光柔柔地泻进房间,不知疲倦地说上一天话,没有间歇,没有睡意,只有那聊不完的恋情和期盼。我想,就这样呆在一起,时间不再流逝,世界到此停止运转,这一刻凝至永恒该多好啊! 名垂又一次陷入甜蜜的爱河之中了,他以一种兴奋而又激动的表情讲述着我们的邂逅:“初次见面,你穿一件墨绿色外套,披着一条淡绿色纱巾,云灰色毛呢裤,黑色半坡跟皮鞋。笑时腮边两个大酒窝,一根长辩荡甩腰间,清纯、直率、活泼,富于个性。能在剧团认识你是天赐良缘!我们在一起谈过去,谈现在,谈理想,也谈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可总还觉着谈话的时间太少。让我们就这样永远在一起吧!”说着笑着,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似的。 我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急忙低下了头,我的心怦怦地狂跳起来! “丽珠,嫁给我吧,让我们就这样永远在一起吧!” 面对他炽热的目光,我感到自己无处可藏。 “你怎么不说话?” Read More …

加拿大魁北克华文文学的成长及其特点       郑南川

作者:郑南川       一九八零年代末到九零年代,加拿大一个悄然被外界开始注意的国度。大陆移民步着香港移民的后尘,开始走入到这个最为民主,自由的国家。从这个年代开始的移民路,已经把最穷的学生和最有智慧的中国人,带到了另外一个文化与历史的战场。中国人脚踩着东西方的两个极板,用勇气和坚韧来书写一段从未走过的路。 魁北克,是这块土地上被称为法兰西文化的地方,也是北美唯一块使用法语的地方。因为历史的缘故,这里生活着法兰西人的后裔,成为当今加拿大国家的一部分,也为此法语成了加拿大官方语言(英文和法文)。魁北克同样生活着很多来自中国的华人,他们讲起了法语,接受着法兰西文化的精神。魁北克华人作家正是用这种新加拿大文化精神,寻找魁北克华人文学的特征。在魁北克,已经出现了像应晨这样用法语写作,并获得极大成就的加拿大乃至欧美最著名的华裔作家。魁北克华文写作同样面临挑战,他们坚守自己的“草根性”写作,逐步形成了“魁北克华文写作群”,又写出魁北克特色的华文作品,以“新加拿大人文学” 写作的姿态,在加拿大本土出版自己的文学书物。近两年来,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领头,开启了华人文学的新路子,从2012年起,出版多部文学著作,受到加拿大和中国文学界的好评和关注。   魁北克华文文学回顾   魁北克作为“确定性”移民文学的开始,起步比之英语区的温哥华和多伦多都晚,在一九九零年代以前的移民文学,几乎是很零星的和个人的“碎片式”写作。由于加拿大大学和研究机构,在过去一段时间很少关注华文文学,研究华人文学更很少重视,这一领域几乎是空白。一九九零年年代开始,魁北克华人文学以加拿大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l’Association des Écrivains chinois du Québec au Canada)的出现,开始显示出它的存在和发展,代表了魁北克华人文学的特征。从当时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的会员组成结构可以看出,与温哥华和多伦多的华人作家协会团体不同,显得更为“年轻”,更不成熟。原因:一是魁北克是北美唯一讲法语的地方,因为语言关系,大多数移民放弃了这里。在中国大陆,香港和台湾的很多著名作家,诗人和学者,都留在了英语区,为他们文学后来的发展客观上创造了条件;二是协会会员基本上以大陆的学生和部分交流学者为主,香港和台湾参与者很少(在温哥华和多伦多有大量的香港,台湾移民参与)。 从文学创作来说,基本上是刚刚开始,加之大多经济条件较差,写作自然也带来了相对的不稳定性。当然,新生活的洗礼,对新的年轻的移民来说,有着巨大“诱惑力”,他们可以写出全新的东西,有激情和渴望,是写作的希望。这是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后来大发展,而且一直向上走的原因。 一九九七年,蒙特利尔一群文友相聚一堂,谈论着创办第一个华人的文学团体,倡导人是在蒙特利尔报社曾担任编辑工作的董淼先生。在当年三月七日正式注册,宣告成立,参加会员近三十余人。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的成立之日,就明确宣布了协会的宗旨:“以文会友,磋商文学”,并确定了第一届理事会成员。 协会成立后,立刻与蒙特利尔最大的华文报《路比华讯》商议签订协议,创办文学专版“笔缘”,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主办,报社参加编辑,每周出版一期,一九九七年二月二十八日,“笔缘”创刊号出版。出版发刊词中写到:“以文会友,与‘笔’结‘缘’,在海外弘扬中华文化,是我们唯一的宗旨。定期出版‘笔缘’,将为广大同仁提供发表作品的园地”。“笔缘”是加拿大最大的华文周报《路比华讯》的文学版,从一九九七年二月二十八日创刊,已经出版了九百期。《路比华讯》是“笔缘”真正的友人,社长张亚一的全力支持和帮助。他对办好“笔缘”提出了很好的建议,这些包括:移民生活的写作是移民文化报业重要的方块,他们将始终如一地支持“笔缘”专栏的长期存在;发表文稿的原则,以移民生活为主,讲移民生活中的辛酸苦辣,讲移民的创业和成长的经历等等;作为报业的支持,保持支付“笔缘”作者写作的稿酬。这就在一定意义上,肯定了文友写作的价值。 二零零二年四月五日,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第二个文学园地《红叶》(文学版),在蒙特利尔《蒙城华人报》创刊,“红叶”是一片“发生”在加国的季节性景色,即是浪漫,又是国家的象征,更是我们生活在这个国度的情怀。在这里,有更多的“文化性”文学作品参与,文字优雅,注重质量。《红叶》就是以这样的风格特色,展示了魁华作协创作的另一种风采。陈丽霞一直是专栏的主编,随着《红叶》的成长,她对专栏的编审工作更加严格,成为很有经验的编辑。至今,《红叶》已经出版一百二十五期,另外有九期特刊,专门选登了各类文学奖获奖作品。 《北往》是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七天》周报联合出版的第三份文学专版,二零零九年三月四日正式出刊,出版共三十五期。《北往》(文学版)的开辟,是在协会创作有了很大进步的情况下开始的。对于如何打造一个更为文学化的专栏,理事会专门进行了讨论。从创刊开始,《北往》就以较高质量的内容和排版和读者见面。 把写作和文学依附于地方中文报业,开设文学专栏,这是魁北克华人文学得以立足和发展的“先天”条件。魁北克华人报业发达,仅蒙特利尔就有七家,大小报纸都欢迎选登文学作品,除了上述几家属于支付稿酬以外的,有的作者还从事着非稿酬的写作。这样的条件和写作环境,在整个加拿大也是得天独厚的,魁北克的写作者是幸运的,他们只要想发言,就会有一个“讲台”。 二零零八年五月开始,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电子月刊》正式向会员见面,成为协会的专业“会刊”,每月一期,到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共出八十五期,大约五十万字。《电子月刊》以内部交流形式,通过邮件发送所有会员。内容包括:文学信息的交流。诸如,征文,讲座,会员作品选登,文学评论,创作情况通报,会员新出版物和长篇小说完成情况,名家作品欣赏,创作体会谈等;另外,还有协会有关信息。诸如,新会员入会消息,新老会员来信,会员心声和意见。《电子月刊》受到了会员们的欢迎,成了大家不可缺少的“信息带”。博客“文萃”(作家协会)也在同年创办,成了文友作品的展示平台。二零一四年,协会的官方网页正式开通。 协会在成立后,2001年5月举办了面向全国的大型文学奖活动,中国作家协会第一次参加了评选工作并派出代表参加;2012年协会创办了首次“魁北克华文文学奖”,面向全国,文学奖提出了对文学参赛作品新的要求,是一个全新的更具文学意义的活动,并确定为长期的文学奖项。 作为一个文学团体,在海外面临着诸多的现实问题。一方面,在一九八零年代末到九零年代,移民海外的大多是来自大陆的学生,国内发展还没像今天这样富有,大多数移民没有足够的生活来源,读书,打工加上不同文化的冲击,他们要真正用心写作是极不容易的,这就造成了作家协会成长过程中的不稳定性。协会实际上是一个松散的团体,会员是松散的关系,因为工作就业和迁徙,常常出现会员人数的不确定性。另一方面,文学团体是非牟利组织,没有任何经费,所有活动开支,都必须协会自己想办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坚持一份热爱,坚持一份写作,都是需要勇气的。当然,协会之所以能走到到今天,也有着它生存发展的必然原因。一是,面对一种全新生活的冲击,移民的心灵需要拯救,人们要回答站在两个极板上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我们是什么人?加拿大人么,中国人?这是一种被推到极点上面对的现实。二是,生活的漂泊,把孤独,思念和爱,凝聚成一种话语,我们需要说话,是情不自禁的。那些年,团体虽然是松散的,但是协会从来没有丢失了组织;写作虽然是零星的,但是会员也从来丢失了写作。三是,我们的组织不仅仅只是写作人的团体,面对漂泊的生活,协会多年来坚持以人为本,使组织变成了一个充满纯洁和爱心的地方。协会没有是非,不搞个人利益和互相争斗,会员们感到的是阳光和欢乐。近几年来,随着中国的发展,新一代移民的到来,给协会注入了新的力量,同时出现了一些独立写作者,成为魁北克华人文学的组成部分。由于生活和经济的改善,写作群的稳定性变的更高了,会员的年轻化更显突出,作品的多样性也是创作的另一个特征。同时出现与协会没有关系的独立写作者,他们也成为魁北克华人文学行列中得一员。到了二零一四年,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已经发展成近六十人的文学团体,用会员的话说,是协会最兴旺,也最有活力的时期。我们不仅有了热爱文学的友人,而且,有了思想活跃,写作精深的作家。具有代表性的作家有: 应晨(YingChen),复旦大学法语专业毕业、后移居蒙特利尔,是魁北克最具代表的移民作家。自1992年起,她用法语出版了《水的记忆》、《忘恩负义》、《磐石一般》、《食人者》等8本小说和1本题为《黄山四千仞,一个中国梦》的文论集,荣膺魁北克-巴黎联合文学奖和魁北克书商奖,以及总督奖、法国费米纳奖(FéminaPrize)和爱尔兰读者奖等多项提名,其作被译成英、意、西、德等多种文字。据《加拿大百科全书》介绍:“应晨是新生代小说家之一,以其对社会和个人的细致阐释和深入剖析而独树一格。” 不仅如此,应晨还被录进了加拿大文学资深学者威廉•赫伯特•纽(WilliamHerbertNew)主编的《加拿大文学百科全书》。2002年,其代表作《忘恩负义》的中文版以《再见,妈妈》为名,在华出版。应晨的小说是以写人的普遍性为特征,她更关注个人的差别,而不是所谓文化上的差别;她的作品跨越了时空和地域,也跨越了生死和身份,写在人性的共同意义上。 张裕禾(Zhang yuho),是位同时用中文和法文写作和跨越文学、社会学和历史的三栖学者。1990年拉瓦尔大学获社会学博士学位。魁北克北方出版社出版了他的《二十世纪魁北克小说中的家庭和文化身份》(Famille et identité dans le roman québécois du XXe siècle)一书。该书运用魁北克小说家所创造的一百多个人物形像,来研究家庭内部人际关系和家庭体制在社会现代化过程中的演变。2004年,他出版了《文化身份与移民融合》(Identités Read More …

月夜

作者:林瑞端   跨海越洋別神洲, 移居蒙城二十秋。 鬢斑歷歷如塵事, 最憶月夜血瀝途。 我從珠江河畔的羊城廣卅橫越太平洋,來到 St-Laurent 聖勞倫河環抱的花城蒙特利爾(下簡 稱蒙城),彈指間己二十個年頭。過往的許多塵事猶如雪地上的腳印,在陽光照射下逐一消失,唯獨那個寒風吹乾熱血汗水的月夜往事,仍會不時浮現腦海,使我無法忘懷,引我長思。 点击阅读

雪狐狸

作者:怀素 永良打开电脑,急切的在网上查找,没有,还是没有。 雪狐狸从永良的生活里消失了,这是第十天。 这十天,永良好像丢了魂儿一样,寝食不安,坐卧不宁。开始的几天,他想 雪狐狸也许有事没上网,后来他想也许她生病了。网上没有她,打电话也没人接— —就象从没出现过一样,雪狐狸悄无声息的消失了,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