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园里的华人故事

语作家,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法语系主任拉蒙塔涅(André lamontagne)2010年出版的中篇小说“掘墓人”(“Les fossoyeurs”),以“探访”墓地为背景,讲述了一个发生在墓地里的华人故事。小说故事的迂回神秘,奇特和别样,出版后引起了读者的广泛关注。2011年就成为加拿大广播公司的魁北克省外法语文学奖的五本入围作品之一。一本出自魁北克人之手,写的关于中国人的故事,无论从文学创作的价值,多元文化理念和情节内容的本身,都有很好的研究价值。 Read More …

民族文化与民族文化身份

引 言

首先声明,我门这里所讨论的文化是广义的文化,是指人类为了自身的生存和繁衍所从事的物质生产活动和精神生产活动,以及所生产的一切物质产品和精神产品。换句话说,文化即是人类的生存方式、行为方式和思想方式。由于生存环境的差别,人类分化成许许多多的民族。每个民族在生存环境的制约下,形成了自己特有的生存方式、行为方式和思想方式,创造了自己特有的物质产品和精神产品,也就是说创造了自己的民族文化。每个民族都是自己文化的创造者,同时也是自己文化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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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金婚》节选

   直到古稀之年,三个儿女均已成才,我俩方能退休,暂享一段“竹里坐消无事福、花间补读未完书”的悠闲岁月。随手翻开一本相册,里面都是二人合照:乘船的、爬山的、盛装的、花丛中的……这些照片记录了我们在人生路上的苦涩芬芳,照片背后流动着我们一生最为快意和最为沮丧的诸多情感。这些照片摄于中国、香港、澳门,以及美国、法国、意大利、瑞士、巴巴多斯……从年轻到老年,虽然掩不住岁月抹上的沧桑,但仍然是金童玉女。就这样翻着、翻着,突然,我的眼光停留在一帧笑容灿烂的结婚照片上,就再也移不开了,好像有一股力量驱使我像鳟鱼那样逆流而上,去寻找几十年岁月里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空间,脑海里渐渐出现了最初认识的情景:从交往、倾慕、结婚、儿女出生,以及挂上“海外关系”的遭遇和移居加拿大所付出的艰辛。重温了无数个喜怒哀乐的日子,翻出好些个同甘共苦的片段。难道说,这是因照片上充盈着尘封久远的浪漫情怀?几近狂野的幸福感,使我这个笔不生花、未能追云逐月的新兵,也抑制不住要抒发自己的生活随想,让积存于心的情思,汇集成册,从而逼使我快捷地输入电脑,殷情地敲击键盘。   下放归来   ……古时代的崔莺莺和张生,在草桥分手之后,也没有洞房花烛;万喜良别了孟姜女死在万里长城的尸骨堆里,再也没有消息了。两对夫妻生离死别,互相再也见不着了。这么一比,现在的下放还是好,才过一年,名垂就从农场回来了。记得那天晚上,我演完《双拜月》下场时,听到后台一片嘈杂:“郑名垂回来啦!”“郑名垂回来啦!”我的心咯噔一下,不是在做梦吧?继而一想这不是真的。因为我一直在等他,等他工作安定,等他回来。但在前几天,他却在信里说:“你用不着再等我了。”却没有写出任何理由,也没有写出为什么不需要我等的原因。为此,我痛苦得几夜睡不着觉,我认定他是不会回到我身边来了。以至同事把他推在我面前,都还有一种恍如梦中之感,惊愕得差一点就不能呼吸。那晚,我们默默地沿着大街走呀走,走到街头巷尾,只属于两个人的天地时,我发出一种郁积许久终于得以释放的哀号,几乎是扑上去,那泪水无声无息地流着,仿佛像蓄存了一个世纪的水池,顾不上女孩子那份矜持,那份羞涩,那份傲气了。我拥在他的胸前,倾听那心跳如鼓……他一脸的认真与专注,将他脖颈上的方格围巾解下,细细地给我围上,笨拙地打了个花结。之后他吻我,肆无忌惮,我任他所为……一年的离情别绪都在瞬间表达致尽,所有感觉全在冬天之外。 千分思念,万分感触,怎不一齐涌上心头?我心中凝结成冰的的委屈也要说个清楚。“我问你,你信中所说的那个‘再不要我等’是什么意思?” 他一时语塞,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我等着你回答!” 此刻,他才如梦初醒。 拉着长音解释:“因为很突然调我回昆明,我们将很快见面,当然就不需要你等了。” “真是这个意思吗?” “是真的,你想到哪里去了?” 他的解释,蓦然觉得我冰凉的身体暖了许多!感到心中的温度在不断地增加。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你想到哪里去了?” “现在我才真正了解你浪漫的用意了!” 我娇嗔地一指头戳到他的脑门上…… 久别重逢,虽然有几句埋怨的话,我仍然高兴!于是,我把他送回招待所。夜半三更,他不放心,又把我送回剧团。我把他送回去,他又把我送回来。。就这样不知疲倦地在街上送来送去,一直送到东方发白。 回到宿舍便躺在床上,下放的情景又一幕幕地在我眼前闪现。可以说,我们的爱情又经历了一场如烟如雾的毛毛细雨,一场如丝如缕的绵绵秋雨,一场如暴如注的阵阵雷雨,又才走到一起。看来“下放” 是真真实实的试金石呀!能试出他心所依,能明白我心所属。缠缠绵绵的两地相思,有如水晶般透明,有如玫瑰般芬芳,有如腊梅般坚强,有如惊涛般的疯狂!尤其正在热恋中活生生地被拆散,更会引起既悲凉又热烈的诸多情感,这恐怕是其他情侣难以理解的。 我们又相聚在一起了。这是一个无比晴朗的日子,太阳很好,风也很柔和,篆塘的小溪流淌在阳光里,汩汩地奔波欢腾,给弯曲的大观路浇上了一条清亮的白光,给昆明奏出了不停顿的美妙乐章。在这和熙的阳光下,我们解除了彼此的相思之苦!甜蜜地挽着胳膊牵着手,再次感受着曾经有过的幸福时光。 我们走进大观公园。这里碧水回环,山石嶙峋,花木荟萃,楼堂亭阁,错落有致。 在这里,我们观过山,赏过月,避过雷,躲过雨,用玩笑掩饰过我们之间那种欲进欲退的初恋,若即若离的情感。虽是旧地重游,仍然感到新鲜。 对岸的西山与大观楼交相辉映。西山的轮廓就像一位美女,所以也被称为“睡美人”。人们常说,“临水识鱼性,近山知鸟音”。今天我们既临水,也近山了。坐在浪花拍击的海滩边,空气中带着海水淡淡的涩香,海风轻柔扑面。看着两只洁白的鸭子嘎嘎地叫着,悠闲地游动。它们粉红的脚掌在透明的水中像浆一样动着,撩乱了水上的浮萍,也搅动了我们的倒影。这使我想起唐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的生动描写。 在这春光明媚的海边,名垂玉树临风的架势,给我一个不小的惊喜,款款地说:“云南要为十年大庆献礼。到农垦局商调,要我参加展览设计。一切调动手续都办好了,明天我就在昆明上班了。” 这个天外飞来的喜讯,使我高兴得叫了起来!这一喜讯使我紧锁的双眉一下舒展开来!我期盼已久的事终于来了。老天保佑,苦苦等待的日子总算熬过去了,苦守寒窑的王宝钏终于把薛平贵等回来了!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再也不要你等了,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喔,你真有本事!” “当时有政策规定,哪里来可以回哪里。我从广州来,可以回广州。但我没有要求回广州,就是为了你!” 笑在心里的我,仍然故作郑重其事,“你那个‘不要我等’的来信,使我猜测了几天几夜,也许外面的世界比较多元,也许这距离你无法忍受。可是我依然等着你,等你回来,等你工作安定,纵使我的青春随时光而去,对你的这份情意深藏不变。可盼到的却是‘不要我再等了’!” 他陪着笑脸,故意拖着长音打趣:“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再也不要你等,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书呆子撮撮嘴唇,对我扮了个怪脸,又吃吃吃笑个不停。 看着他傻头傻脸的样子,我差点笑出眼泪。存有的疙瘩也随着他的笑声释然了。“爱”字焊在心窝里,我拳头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虚着力一拳拳打了过去,可马上又意识太过鲁莽,只恨自己以往太自作多情。 我们又开始恢复久别重逢的晚间散步了,手牵手,亲密无间。滇池之滨的海埂,它是一条由泥沙自然堆积而成的长堤,由东向西伸进滇池,宛如一条碧绿的玉带。埂南波光粼粼。埂北绿树成荫,早就是一个景色秀丽的海滨公园。我们游遍了金鱼湖和翠屿洲等风景点。不知不觉,月亮悄然升起,星星也开始闪烁,银光洒落遍地,清新的晚风轻轻拂面,还有不知名的小虫在悠闲地鸣唱,好一幅良辰美景!难怪男女相约要在花前月下,难怪中国有那么多与月有关的名篇佳句,月光原来是这么富有诗意!岂忍负此良宵。我们手牵着手继续在林荫道上漫步,朗诵着杜牧的诗句往树林深处走。这里人不多,也没有路灯,什么也看不清楚。忽然听见轻轻的人声,我在黑暗中凝视了一会儿,才知道是年轻情侣坐在长椅子上小声说话。这时,我才发觉这里有很多情侣,每一对都占据着一条长椅子,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默默地互相抱着。看来,自古以来情侣们都爱黑暗的地方。可能是天意的安排,有一对情侣离去,那一条长椅就属于我们的了。 最美好的日子是我休息名垂有空的那天。我们坐在窗前,让阳光柔柔地泻进房间,不知疲倦地说上一天话,没有间歇,没有睡意,只有那聊不完的恋情和期盼。我想,就这样呆在一起,时间不再流逝,世界到此停止运转,这一刻凝至永恒该多好啊! 名垂又一次陷入甜蜜的爱河之中了,他以一种兴奋而又激动的表情讲述着我们的邂逅:“初次见面,你穿一件墨绿色外套,披着一条淡绿色纱巾,云灰色毛呢裤,黑色半坡跟皮鞋。笑时腮边两个大酒窝,一根长辩荡甩腰间,清纯、直率、活泼,富于个性。能在剧团认识你是天赐良缘!我们在一起谈过去,谈现在,谈理想,也谈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可总还觉着谈话的时间太少。让我们就这样永远在一起吧!”说着笑着,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似的。 我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急忙低下了头,我的心怦怦地狂跳起来! “丽珠,嫁给我吧,让我们就这样永远在一起吧!” 面对他炽热的目光,我感到自己无处可藏。 “你怎么不说话?” Read More …

魁北克华文文学的诞生及其发展前景

凡有华人存在的地方,就可能会有华文文学的存在。但在魁北克作为华人群体的文学行为大概要从二十世纪的九十年代算起。 首先,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移居魁北克省的华人逐年增多。到九十年代中,来自中国大陆、港、台的新移民和来自越、老、柬的华裔难民,为华文文学的诞生和兴起准备了足够的受众。这些受众不仅文化层次高,而且有丰富的人生阅历。他们既有阅读的要求,也有写作的欲望。华文文学的写家就出在这些飘洋过海落户他乡的移民当中。 其次,蒙特利尔为华人服务的华文新闻业(包括报纸新闻和网络新闻)随着华人新移民的增多而发展壮大起来。《路比华讯》,《华侨时报》,《华侨新报》,《蒙城华人报》,《七天周报》,《此时此刻》,《新加园》等报刊和网络,都先后开辟了文学专栏,为写作者提供了发表的园地。 最后,一些在大陆或港台有过文学创作和编辑经验的新移民,进入了蒙特利尔的华文新闻业工作,从而为华文文学的诞生和发展提供了编辑人才和“护花使者”。九十年代末,魁北克华文文学诞生所需要的条件就都具备了。 1997年3月17日,加拿大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宣告成立。经过十八年的成长和发展,这个写作群体目前拥有六十多名会员,写作过数百万字的作品。有集体的专辑,如《岁月在漂泊》(2012)、《太阳雪》(2014)、《一根线的早晨》(2014)《皮娜的小木屋》(2014);也有个人的作品集,如周宝龄(雨诗)的《纵然迷失》(2005)、马新云的《女人一枝花》(2009)和《紫云清卷》(2012)、张巽根的《晴圆集》(2012)、枫子的《这一城,枫红枫绿》(2012)、陆蔚青(怀素)的《漂泊中的温柔》(2013)、苏凤的《自由的灵魂》(2014)、申丽珠的《海外金婚》(2014)、郑南川的《一只鞋的偶然》(2014)、张廷华(古沙)的《岁月牧歌》(2014)和柳轶的《越洋过海记西行》(2014)等。。 这些作品,不论是诗歌、小说还是散文,不仅是个人感情的宣泄,在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华人群体的心声。所以,这些作品,都能被华人群体读懂,理解,受华人群体的欢迎。原因是,受众和作者有共同的语言文化,有共同的集体记忆,有大致相同的价值观和人生经历。换句话说,这个群体的成员分享着同一个文化身份,即中华文化身份。 众所周知,华人跟来自其他国家的移民一样,一旦离开了祖居地,到达了接纳国,就会经历一个漫长的融入主流社会的过程。这个过程一般体现为两个不同的阶段:适应环境阶段和重建文化身份阶段。 对决大多数移民来说,到了第二阶段常常会裹足不前,而长期滞溜在那里。原因是决大多数的第一代移民,在离开祖居地时,文化身份已经铸就。而要重建文化身份,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他们在接纳国的余生中,做得最好的,也只能是文化上的两栖人。 如果我们从这个角度去看待魁北克华文文学作品的内容,我们就会发现,作家们所写的内容都没有跳出移民融入主流社会的过程。学习语言的困难,谋生的不易,创业的艰辛,价值观的冲突,家庭的解体与重组,以及乡愁,失落感,迷惘感,失败的悲伤,成功的喜悦,哪一样不是跟移民融入接纳社会相关?而且这些内容会反反复复地出现,在每个移民身上或在每个移民家庭里都会演绎出不同的版本。因为,新移民不断到来,会继续书写、记录他们的漂泊生活和融入接纳社会的过程。而老移民已经落地生根,他们作品的内容,已经跟祖居地的现实渐行渐远,而跟接纳社会的现实贴得越来越紧。紫云的报导文学《女人一枝花》当中讲的,从总体上来说,是新移民在融入接纳社会的初级阶段所遇到的困难和不怕困难,坚持奋斗,终于立住脚跟的故事。每一篇传递的都是新移民所需要的正能量。而郑南川的小说中讲的,主要是新移民在融入社会的第二阶段所遇到的种种问题,而这些问题大多直接与文化冲突和文化身份的转变有关。 写到这里,也许有人会问:海外华文文学还是中国文学吗?我们的回答:是中国文学,也不是中国文学。 何以如是说?因为,在当今世界文化大交融的历史背景下,判断文学作品国籍的,应当是作品的社会内容,而不是写作所使用的语言。因为当今世界上,一种语言可以是好几个国家的官方语言。英文如此,法文如此,西班牙文如此,德文也如此。其实中文也是如此。如果以写作所使用的语言作为判断标准,我们就会否定美国文学、加拿大文学或澳大利亚文学的存在和特性,我们就会否定拉丁美洲文学、魁北克文学、比利时文学或海地文学的存在和特性,我们就会否定奥地利文学的存在和特性,新加坡华文文学的存在和特性……。 近30年来,数百万中国人选择到海外定居。可是这些中国新移民始终不能割舍桑梓情,祖国恋,不能忘怀在祖居地经历的一切,不论是个人的,或家庭的,或集体的,不论是痛苦的或幸福的,也不论是泪水或欢笑。那都是他们生命中的一段历程,是他们人生的财富,也是他们写作的资源。因此,近30年来特别是在欧美地区,出版了一大批用中文写的散文,杂感,回忆录,自传或自传体小说,家史,或虚构的作品……等等。这些作品的内容或故事都发生在二十世纪的中国,而作者大都是叙事内容的亲历者,仅仅写作时身处异国他乡而已。这些作品,依笔者看法,当是中国文学作品,或是中国文学在海外的延伸。至于中国移民在海外用中文写的发生在接纳国的故事,应当归在接纳国的文学里,而不该视为祖居地的文学。 如果这样的理解能被大家接受,那么,海外华文文学的发展方向就明确了:那就是大写特写华人移民融入主流社会的过程。在接纳国社会的背景下,写他们的所见,所遇,所知,所感。社会背景在变,作者自身也在变。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作者已经感到“他乡变故乡”的时候,华文文学对由移民构成的加拿大社会和魁北克社会来说,理所当然也就成了加拿大文学和魁北克文学的组成部分。有人说,我们是用中文写作的,人家的官方语言是英文和法文,看不懂我们的作品,我们的作品怎能算做加拿大文学或魁北克文学呢?我们的回答是:能。关键是作品的质量。众所周知,优秀的文学作品是没有国界的,也不会受语言和族群的限制。虽说我们不能用接纳国的官方语言来写作,我们还可以通过翻译把华文转换成英文或法文,以便接纳国的主流社会通过我们的作品了解我们的心声,了解我们为融入主流社会所做的努力。笔者认为,这才是华文文学发展的方向和出路,也是华文文学为加拿大社会,为魁北克社会的建设和发展所做的贡献。

《紫云清卷》

跋/紫云 缘起二零零四年,在【华侨新报】主持的编者、读者春茗席上,我有幸与『诗坛』主编白墨先生相识并向他请教了中华古典诗词创作之道。会后喜得白墨先生馈赠七律一首、以及大量的诗词学习材料;他鼓励我跨过中华古典诗词创作的高门槛。于是,我壮着胆子,给『诗坛』投了第一首儿歌般的即景之作《雪景》,借此机缘迈入了『诗坛』的大门。 中华古典诗词,对于我这个国学功底和古文积淀都很贫乏的初学者来说,若单靠自学是有一定难度的,幸运的是,我得到两位博极遐览的诗坛前辈:许之远先生和白墨先生时时为我指点迷津。白墨是我诗词创作的启蒙老师。当我的第一首“七律”初稿送交白墨时,他立即通过电邮与我反复讨论关于律诗平仄、对仗、起承转合等诸多创作技术细节,待我认真改正后方以正式发表。之后白墨又鼓励我向填词方面努力。不久,白墨将拙文《女人一枝花》呈请许之远老师斧正,让我又有幸得到许之远老师对我的文艺创作教化。许老师国学造诣极高,(详见方家词评——《离亭燕》中介绍)他虽然事务繁忙,但对我却不忘谆谆引导,真可谓诲紫云不倦。由于许老师的关切和爱护,我的古典诗词创作之路从此更加开阔和顺坦。总而言之,鸣谢尽在不言中,我这本小册,就勉为其难,权当是对许之远和白墨二位老师些少的回报吧! 此外,『诗坛』坛主谭锐祥先生以及【诗会】里的众多朋友,都曾经对我的创作多方指教,在这里也一并致谢!本册编纂了用100多个词牌填写的300余首词,其中必有很多瑕疵,尤其是初学阶段的佶屈聱牙,例如在《虞美人》咏花系列中的一些作品,很多是笔者初学填词以及在撰写《女人一枝花》时用以文章结尾的,显然粗糙,聊作一个记实留念吧,同时,谨借此机会,就教于亲爱的读者们和诸位诗坛方家。末了,我由衷地,感谢【济南作协】主席刘玉民先生为本清卷之封面惠赐墨宝。感谢许之远老师笔走龙蛇,挥毫书写拙词《卜算子》(寄情初雪),为本清卷压轴 。感谢胡晓明教授为本书作序。胡晓明教授现任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古典文学教研室主任。中国古代文学理论学会秘书长。感谢怀石等文友为本书出版所做的文字校对工作。怀石也是【魁北克中华诗词研究会】创会人之一。感谢许之远老师以及刘健巍、怀鹰、怀素等方家为我的诗词作讲评,他们的精彩评论,肯定为本小册添色不少。感谢诗友墨浪所作的细腻评论:『《紫云清卷》之乡愁篇亲情篇浅析』。墨浪先生是【魁北克中华诗词研究会】会员、【魁北克作家协会】会员。

加拿大魁北克华文文学的成长及其特点       郑南川

作者:郑南川       一九八零年代末到九零年代,加拿大一个悄然被外界开始注意的国度。大陆移民步着香港移民的后尘,开始走入到这个最为民主,自由的国家。从这个年代开始的移民路,已经把最穷的学生和最有智慧的中国人,带到了另外一个文化与历史的战场。中国人脚踩着东西方的两个极板,用勇气和坚韧来书写一段从未走过的路。 魁北克,是这块土地上被称为法兰西文化的地方,也是北美唯一块使用法语的地方。因为历史的缘故,这里生活着法兰西人的后裔,成为当今加拿大国家的一部分,也为此法语成了加拿大官方语言(英文和法文)。魁北克同样生活着很多来自中国的华人,他们讲起了法语,接受着法兰西文化的精神。魁北克华人作家正是用这种新加拿大文化精神,寻找魁北克华人文学的特征。在魁北克,已经出现了像应晨这样用法语写作,并获得极大成就的加拿大乃至欧美最著名的华裔作家。魁北克华文写作同样面临挑战,他们坚守自己的“草根性”写作,逐步形成了“魁北克华文写作群”,又写出魁北克特色的华文作品,以“新加拿大人文学” 写作的姿态,在加拿大本土出版自己的文学书物。近两年来,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领头,开启了华人文学的新路子,从2012年起,出版多部文学著作,受到加拿大和中国文学界的好评和关注。   魁北克华文文学回顾   魁北克作为“确定性”移民文学的开始,起步比之英语区的温哥华和多伦多都晚,在一九九零年代以前的移民文学,几乎是很零星的和个人的“碎片式”写作。由于加拿大大学和研究机构,在过去一段时间很少关注华文文学,研究华人文学更很少重视,这一领域几乎是空白。一九九零年年代开始,魁北克华人文学以加拿大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l’Association des Écrivains chinois du Québec au Canada)的出现,开始显示出它的存在和发展,代表了魁北克华人文学的特征。从当时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的会员组成结构可以看出,与温哥华和多伦多的华人作家协会团体不同,显得更为“年轻”,更不成熟。原因:一是魁北克是北美唯一讲法语的地方,因为语言关系,大多数移民放弃了这里。在中国大陆,香港和台湾的很多著名作家,诗人和学者,都留在了英语区,为他们文学后来的发展客观上创造了条件;二是协会会员基本上以大陆的学生和部分交流学者为主,香港和台湾参与者很少(在温哥华和多伦多有大量的香港,台湾移民参与)。 从文学创作来说,基本上是刚刚开始,加之大多经济条件较差,写作自然也带来了相对的不稳定性。当然,新生活的洗礼,对新的年轻的移民来说,有着巨大“诱惑力”,他们可以写出全新的东西,有激情和渴望,是写作的希望。这是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后来大发展,而且一直向上走的原因。 一九九七年,蒙特利尔一群文友相聚一堂,谈论着创办第一个华人的文学团体,倡导人是在蒙特利尔报社曾担任编辑工作的董淼先生。在当年三月七日正式注册,宣告成立,参加会员近三十余人。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的成立之日,就明确宣布了协会的宗旨:“以文会友,磋商文学”,并确定了第一届理事会成员。 协会成立后,立刻与蒙特利尔最大的华文报《路比华讯》商议签订协议,创办文学专版“笔缘”,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主办,报社参加编辑,每周出版一期,一九九七年二月二十八日,“笔缘”创刊号出版。出版发刊词中写到:“以文会友,与‘笔’结‘缘’,在海外弘扬中华文化,是我们唯一的宗旨。定期出版‘笔缘’,将为广大同仁提供发表作品的园地”。“笔缘”是加拿大最大的华文周报《路比华讯》的文学版,从一九九七年二月二十八日创刊,已经出版了九百期。《路比华讯》是“笔缘”真正的友人,社长张亚一的全力支持和帮助。他对办好“笔缘”提出了很好的建议,这些包括:移民生活的写作是移民文化报业重要的方块,他们将始终如一地支持“笔缘”专栏的长期存在;发表文稿的原则,以移民生活为主,讲移民生活中的辛酸苦辣,讲移民的创业和成长的经历等等;作为报业的支持,保持支付“笔缘”作者写作的稿酬。这就在一定意义上,肯定了文友写作的价值。 二零零二年四月五日,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第二个文学园地《红叶》(文学版),在蒙特利尔《蒙城华人报》创刊,“红叶”是一片“发生”在加国的季节性景色,即是浪漫,又是国家的象征,更是我们生活在这个国度的情怀。在这里,有更多的“文化性”文学作品参与,文字优雅,注重质量。《红叶》就是以这样的风格特色,展示了魁华作协创作的另一种风采。陈丽霞一直是专栏的主编,随着《红叶》的成长,她对专栏的编审工作更加严格,成为很有经验的编辑。至今,《红叶》已经出版一百二十五期,另外有九期特刊,专门选登了各类文学奖获奖作品。 《北往》是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七天》周报联合出版的第三份文学专版,二零零九年三月四日正式出刊,出版共三十五期。《北往》(文学版)的开辟,是在协会创作有了很大进步的情况下开始的。对于如何打造一个更为文学化的专栏,理事会专门进行了讨论。从创刊开始,《北往》就以较高质量的内容和排版和读者见面。 把写作和文学依附于地方中文报业,开设文学专栏,这是魁北克华人文学得以立足和发展的“先天”条件。魁北克华人报业发达,仅蒙特利尔就有七家,大小报纸都欢迎选登文学作品,除了上述几家属于支付稿酬以外的,有的作者还从事着非稿酬的写作。这样的条件和写作环境,在整个加拿大也是得天独厚的,魁北克的写作者是幸运的,他们只要想发言,就会有一个“讲台”。 二零零八年五月开始,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电子月刊》正式向会员见面,成为协会的专业“会刊”,每月一期,到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共出八十五期,大约五十万字。《电子月刊》以内部交流形式,通过邮件发送所有会员。内容包括:文学信息的交流。诸如,征文,讲座,会员作品选登,文学评论,创作情况通报,会员新出版物和长篇小说完成情况,名家作品欣赏,创作体会谈等;另外,还有协会有关信息。诸如,新会员入会消息,新老会员来信,会员心声和意见。《电子月刊》受到了会员们的欢迎,成了大家不可缺少的“信息带”。博客“文萃”(作家协会)也在同年创办,成了文友作品的展示平台。二零一四年,协会的官方网页正式开通。 协会在成立后,2001年5月举办了面向全国的大型文学奖活动,中国作家协会第一次参加了评选工作并派出代表参加;2012年协会创办了首次“魁北克华文文学奖”,面向全国,文学奖提出了对文学参赛作品新的要求,是一个全新的更具文学意义的活动,并确定为长期的文学奖项。 作为一个文学团体,在海外面临着诸多的现实问题。一方面,在一九八零年代末到九零年代,移民海外的大多是来自大陆的学生,国内发展还没像今天这样富有,大多数移民没有足够的生活来源,读书,打工加上不同文化的冲击,他们要真正用心写作是极不容易的,这就造成了作家协会成长过程中的不稳定性。协会实际上是一个松散的团体,会员是松散的关系,因为工作就业和迁徙,常常出现会员人数的不确定性。另一方面,文学团体是非牟利组织,没有任何经费,所有活动开支,都必须协会自己想办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坚持一份热爱,坚持一份写作,都是需要勇气的。当然,协会之所以能走到到今天,也有着它生存发展的必然原因。一是,面对一种全新生活的冲击,移民的心灵需要拯救,人们要回答站在两个极板上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我们是什么人?加拿大人么,中国人?这是一种被推到极点上面对的现实。二是,生活的漂泊,把孤独,思念和爱,凝聚成一种话语,我们需要说话,是情不自禁的。那些年,团体虽然是松散的,但是协会从来没有丢失了组织;写作虽然是零星的,但是会员也从来丢失了写作。三是,我们的组织不仅仅只是写作人的团体,面对漂泊的生活,协会多年来坚持以人为本,使组织变成了一个充满纯洁和爱心的地方。协会没有是非,不搞个人利益和互相争斗,会员们感到的是阳光和欢乐。近几年来,随着中国的发展,新一代移民的到来,给协会注入了新的力量,同时出现了一些独立写作者,成为魁北克华人文学的组成部分。由于生活和经济的改善,写作群的稳定性变的更高了,会员的年轻化更显突出,作品的多样性也是创作的另一个特征。同时出现与协会没有关系的独立写作者,他们也成为魁北克华人文学行列中得一员。到了二零一四年,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已经发展成近六十人的文学团体,用会员的话说,是协会最兴旺,也最有活力的时期。我们不仅有了热爱文学的友人,而且,有了思想活跃,写作精深的作家。具有代表性的作家有: 应晨(YingChen),复旦大学法语专业毕业、后移居蒙特利尔,是魁北克最具代表的移民作家。自1992年起,她用法语出版了《水的记忆》、《忘恩负义》、《磐石一般》、《食人者》等8本小说和1本题为《黄山四千仞,一个中国梦》的文论集,荣膺魁北克-巴黎联合文学奖和魁北克书商奖,以及总督奖、法国费米纳奖(FéminaPrize)和爱尔兰读者奖等多项提名,其作被译成英、意、西、德等多种文字。据《加拿大百科全书》介绍:“应晨是新生代小说家之一,以其对社会和个人的细致阐释和深入剖析而独树一格。” 不仅如此,应晨还被录进了加拿大文学资深学者威廉•赫伯特•纽(WilliamHerbertNew)主编的《加拿大文学百科全书》。2002年,其代表作《忘恩负义》的中文版以《再见,妈妈》为名,在华出版。应晨的小说是以写人的普遍性为特征,她更关注个人的差别,而不是所谓文化上的差别;她的作品跨越了时空和地域,也跨越了生死和身份,写在人性的共同意义上。 张裕禾(Zhang yuho),是位同时用中文和法文写作和跨越文学、社会学和历史的三栖学者。1990年拉瓦尔大学获社会学博士学位。魁北克北方出版社出版了他的《二十世纪魁北克小说中的家庭和文化身份》(Famille et identité dans le roman québécois du XXe siècle)一书。该书运用魁北克小说家所创造的一百多个人物形像,来研究家庭内部人际关系和家庭体制在社会现代化过程中的演变。2004年,他出版了《文化身份与移民融合》(Identités Read More …

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再出三本新书,获更多好评

7月6日星期日,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在蒙特利尔枫华园假日酒店茉莉厅举行了热闹欢快的新书发行式,向会员和宾客隆重介绍三本新出版的文集。 Read More …